“豬頭三,立即撤圍,讓我的部隊撤回來。”
朱可夫聲音低沉,說話如同在嘶吼。
然而朱三根本就不買朱可夫的賬。
“幾個小時前我還對你打電話,質問你們為什麼要發起戰爭。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親愛的朱可夫元帥,這是戰爭,不是兒戲。
你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事關數十萬人生死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錯了事就要認罰。”
現在,生氣的可不僅僅是朱可夫,他朱三也是氣得不行。
“你很清楚,我們東北國防軍現在所處的情況有多危急,你們還要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你們怎麼想的,我們大家都很清楚。
你認為是我們侵占了你們的土地?
可是你們這些土地是怎麼來的?你們自己心裡就沒有點譜嗎?”
說完,朱三就掛斷了朱可夫的電話。
如今,西伯利亞方麵軍的空中力量幾乎全部失去,而對方還是作為事件的挑起人。
這個時候不狠狠地收拾他們一把,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朱三就在他的作戰指揮室裡和朱可夫打電話的,電話的內容指揮部裡麵的其它人也都是聽到的。
“參謀長,命令前線各部儘快拿下突入我方陣地的敵方軍隊。
空軍各部全力出動,在壓製對方出兵援助的情況下,為地麵部隊的進攻提供最大限度的支援。
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解決突入蘇俄軍隊。”
泰舍特,西伯利亞方麵軍總部。
“總指揮,對方不願意撤圍,我們應該怎麼回複那幾個突擊集群的指揮官?”
參謀長李查眉頭緊鎖,很顯然對於戰爭打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其實,理智告訴朱可夫,這個時候他最正確的命令就是讓包圍圈裡的蘇俄軍隊棄械投降,這樣能夠最大限度減少人員的傷亡。
等到戰後,再想辦法把人贖回來就行了。
隻要人還活著,什麼都好說。
但是,朱可夫又不能下達這樣的命令。
因為,他一旦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的職業生涯也就結束了,同時他還要遭受清算。
想一想,朱可夫就渾身打顫。
他不怕自己在家戰鬥中犧牲,但是朱可夫懼怕來自身後的刺刀。
況且,進攻的命令是聯盟大統領下達的,他隻不過是一個執行人而已,就算最終追責,也到不了他的頭上。
於是,朱可夫就隻有下達一個違背他自己意願的命令。
“參謀長,告訴各突擊集團指揮官,我們的空軍已經被對方摧毀了,短時間內我們已經徹底失去了製空權。
要他們自行決定是據守還是拚死突圍回來,我們也會儘可能接應他們。”
與此同時,當第一突擊集群指揮官哈得羅夫斯基中將接到方麵軍總部的命令時,滿臉的絕望。
“各位,我們的空軍又被東北國防軍給炸了。”
哈得羅夫斯基語氣沉重地說道:“你們可以抬頭看一看,在我們的頭上,這幾百架東北國防軍的飛機一直都在我們的頭頂飛來飛去,對我們進行狂轟濫炸。
其實,這個時候,不僅僅是這些飛機在對我們進行轟炸。
在我們周圍,東北國防部的部隊把我們圍得死死的,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突圍。”
其實,就是這個時候圍堵第一突擊集群的東北國防軍也就隻有四個師,十萬人而已。
這個時候,包圍圈裡的蘇俄軍隊其實還不止十萬。
隻不過,他們的重型武器已經幾乎被摧毀殆儘了。
沒有重武器的支撐,幾個小時前第一突擊集群還是一個重裝集群,而現在則變成了一個輕步兵集團。
自己的坦克和隨行的火炮已經在了東北國防軍的空地聯合打擊之下,說是灰灰了都不為過。
失去重武器支撐的第一突擊集群,其實已經是東北案板上。
包圍圈外的東北國防軍進攻部隊,此時想在有一炮沒一炮地向包圍圈內的蘇俄東北國防軍第一突擊集群開炮。
同時,東北國防軍的部隊也在緩慢收縮包圍圈。
第一突破點,第一突擊集群指揮部。
各個師都在緊急給指揮部發電報,在東北國防軍的炮火打擊下,各部的損失在飛速提升。
“總指揮,你必須下達命令,我們是立即突圍回去,還是怎麼的?
這裡是無法堅守的。”
參謀長亞克力滿臉的焦慮。
“東北國防軍每一發炮彈落下,我們就有幾個戰士的傷亡。”
本來這一帶也有不少東北國防軍修建的水泥掩體,隻不過在幾個小時前,第一突擊集群為了突破東北國防軍的防線,用攻城巨炮把這些水泥掩體都給炸成廢墟。
當時看著這些廢墟,哈得羅夫斯基還是滿臉的興奮。
所謂的東北國防軍也不就如此,在聯盟的攻城巨炮下麵,都是灰灰。
然而這個時候,沒有掩體的第一突擊集群的士兵,隻能趴在地上艱苦地挖掘個人掩體。
可是這些個人掩體在重炮的威力下,也是形同虛設。
看著漫天的炮火,以及在炮火中掙紮的士兵。
哈得羅夫斯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參謀長,我們能夠突圍回去嗎?”
亞力克也是一臉的沮喪。
“東北國防軍根本就不會給我們機會的。
我們的部隊甚至不能集結,我們完全被壓製,如何突圍?
經曆了這麼久的轟炸,我們還剩多少人,我們都不清楚。”
似乎為了應證亞力克的話,一發炮彈正好落在他們的臨時指揮部的周圍,飛揚起來的沙土,把他們差點掩埋了。
哈得羅夫斯基再度痛苦地閉上雙眼,就這種情況,東北國防軍的裝甲部隊一推進過來,第一突擊集群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強大的抵抗能力了。
“參謀長,通報各師,我們投降了!”
哈得羅夫斯基猶如抽掉了精氣神,一下子就坐在一邊的彈藥箱上。
“明碼發報,我們投降,請求東北國防軍停止炮擊。”
果然,電報發出去沒有多久,漫天的炮火就停止了。
整個戰場除了傷員哀嚎的聲音,出奇的寂靜。
“政委,停戰了嗎?”
一個傷員吃力地對身邊趴著的政委問道。
“我們已經突圍無望,為了不必要的傷亡,總指揮已經下令投降了。”
政委剛才就守在電報機旁邊的,哈得羅夫斯基的命令,他第一時間就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