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傍晚,泰舍特,蘇俄西伯利亞方麵軍總指揮部。
朱可夫頹廢地坐在他的椅子上。
參謀長李查已經彙報了,為了解決突入他們陣地防線後方的東北國防軍的特戰隊,居然已經戰損了十萬大軍。
“李查,我們大勢已去,明天早上,朱三肯定會對我們的防線發起全麵進攻。
通知各部做好全麵防禦,就算我們全軍覆沒,我們也要磕掉朱三的滿口大牙。”
李查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罷,我們兩人還能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朱可夫微微搖頭道。
“司令,以我們如今的情況,根本就抵擋不住對方的進攻。”
李查很是頹廢地說道:“失去了製空權,今天朱三沒有絲毫客氣,他們的所有飛機都忙了一整天,就算是他們的戰鬥機和攻擊機都攜帶著重磅炸彈對我們的防空陣地和重炮陣地進行毀滅性地轟炸,我們的一線防禦陣地也遭到了猛烈的轟炸。
我們的精銳部隊全部編入六支突擊集群,現在我們的六支突擊集群也被對方殲滅。
明天的戰鬥,必定是一邊倒的戰鬥,我們的士兵如果全力抵抗,很有可能他們會被全殲,而且是全體陣亡的那種。”
說罷,李查就等朱可夫的回答。
他知道朱可夫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朱可夫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作為西伯利亞方麵軍的總指揮,該擔的責任還是要擔起來。
就讓所有的罪責都歸於我身吧。”
朱可夫緩緩起身,看著偌大的地圖。
“或許我會成為聯盟史上的罪人吧!
如果能夠因為我而減少戰士們傷亡,或許若乾年後,人們能夠原諒我吧。”
李查安慰道:“總指揮,和東北國防軍開戰就是一個錯誤,我們很清楚,就算我們的空軍沒有被東北國防軍端掉,我們頂多也就打一個平手。
這一場戰爭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大統領不知道東北國防軍的真實實力,我們是清楚的。
和朱三所部的曆次實兵對抗,我們沒有贏過一次。
儘管我們的火力強度已經得到了極大提升,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東北國防軍的火力投放能力還是遠超我軍的。
更加讓人恐怖的是,他們的士兵都換了好幾茬,但是普通連隊實戰穿插的能力他們仍然是獨一份。
我們的如同連隊能做到敵後穿插嗎?
做不到的。
東北國防軍可以說是全員特戰隊。
而他們的特戰隊,在麵對我們十幾倍兵力的圍追堵截之下,居然能夠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我們的包圍圈,同時給我們的圍剿部隊造成極大傷亡。
如果,朱三再把他的作戰部隊分出一半以連為單位,對我們采取穿插作戰,他們完全能夠把我們所有的部隊留在這裡。
我們已經沒有坦克部隊了,而我們的其它裝甲部隊,在麵對他們的穿插連的時候,根本就占不到什麼便宜。
他們裝備到班的反坦克火箭筒能夠擊毀我們的主戰坦克的正麵裝甲。
他們的狙擊榴能夠擊毀我們的裝甲車。
甚至他們的班級12.7毫米重機槍也能對我們的輕裝甲目標造成致命傷害。”
末了,李查還爆了一句粗口。
“東北國防軍真踏馬的喪心病狂,大口徑重機槍居然都裝備到作戰班。”
如今東北國防軍大口徑重機槍裝備到班,還是要歸功於周浩,這個家夥把我國後世那一款25公斤的12.7毫米重機槍給搬了出來。
這就使得大口徑重機槍跟隨步兵班作戰成為了可能。
10月4日,天剛蒙蒙亮,東邊的天空就隱隱傳來了飛機的聲音。
蘇俄整條防線都響起了淒厲的防空警報。
不用指揮官指揮,所有的蘇俄士兵聽到防空警報的聲音就一股腦跑進了防空洞。
至於防空火炮陣地,在昨天的空襲中,基本都被東北國防軍的轟炸機給炸毀了。
東北國防軍的空軍轟炸機部隊飛臨蘇俄防線上空的時候,看到下麵一片寧靜,都不知道怎麼投彈了。
就算東北國防軍為這次大戰準備充分,那也不能浪費寶貴的航彈。
而且,空軍都有備用方案的。
他們的主要目標就是敵人的防空陣地,其次就是敵人的炮兵陣地,後麵才是敵人堅固的堡壘。
地麵部隊進攻途中遇到的硬骨頭,都是他們轟炸的目標。
每個轟炸機大隊都能聯係到地麵的進攻部隊。
既然敵人裝起來了縮頭烏龜,那就在天上好好等著好了。
隨著空中轟炸機部隊的到達,地麵的火力準備也展開了。
第18師師部,田大寶和諸葛無方俊薛大龍等師部高層聽著後方重炮的怒吼看著前方蘇俄前沿陣地上冒起的一朵一朵重炮爆炸產生的蘑菇雲。
“參謀長,我們的師屬坦克團和突擊團已經做好攻擊準備了嗎?”
諸葛無一臉淡定地說道:“除了我們的特戰大隊現在還有敵人後方,我們的幾個機械化步兵團也進入了攻擊位置。
等到後方重炮的火力開始延伸,我們的部隊就要開始向前推進了。”
田大寶指了指天空,說道:“和我們頭上的空軍聯係好了沒有?”
“已經建立起了堅毅。”
諸葛無點頭說道:“我們進攻途中,一旦遇到硬骨頭,隨時都能夠呼叫天空中的轟炸機的。”
田大寶笑著說道:“這次可是我們難得的痛打落水狗的機會,或許這也是我們最後一次打仗的機會了。
老早就有傳言,部隊要精簡,我們幾個要麼晉升,要麼就要退役轉業到地方。
軍隊裡麵單純不少,就我們這耿直的性格,到了地方還不知道能不能適應得了。”
諸葛無則笑著說道:“軍隊轉業到地方的乾部要是多了,就能把我們軍隊過硬的作風帶到地方,些絕對是一件好事。”
“好了,這事先不談論了。”
田大寶當即就結束了這個不合時宜的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