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俄也是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這才幾天時間就被打得喪師失地。”
米歇爾的眼裡充滿了蔑視。
多倫對於蘇俄,還是一直都
“蘇俄現在已經全麵進入戰爭狀態,據說他們已經在著手征兵五百萬。
至於蘇俄大統領恐嚇我們要和周浩私下裡就停火進行談判,蘇俄沒我進入最後的窘境,他們是放不下那個所謂的麵子都。”
“我們就這麼不予理會嗎?”
米歇爾有些驚訝。
多倫趕緊搖頭說道:“當然不能放在那裡不予理會。
萬一蘇俄真的撂挑子不乾了呢?
再說,在南亞和東南亞,我們的投入可是不少。
他們就這麼在一邊看我們笑話,那當然是不行的。
我們的士兵都在前線流血犧牲,搞得他們好像是這個世界的爺一樣。”
於是,米國的特使找到南亞東南亞那些享受的米國恩惠的國家首腦。
雅加達,印尼總統蘇哈托辦公室。
米國特使喬治·布魯斯高傲地對蘇哈托說道:“這些年你們享受著我們提供的各方麵的援助,現在是你們表現的時候了。
如果你們的表現讓我們滿意,那麼對於你們的援助會一直持續下去。
而如果你們仍然采取隔岸觀火的態度,那麼蘇哈托總統,很對不起,你們不能提供讓我們滿意的價值,從今以後,我們會停止對你們的一援助。
同時,還有一點總統先生是需要知道的,我們對你們的援助一直都不是無償的。
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沒有崔著你們還錢。”
蘇哈托總統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這些年米國對印尼的資助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真要印尼立馬償還這筆債務,印尼政府非得崩潰不可。
曾經高傲的蘇哈托總統不得不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
“特使先生,我們的部隊已經集結,隨時聽候你們的命令。”
於是,米國特使喬治·布魯斯就成了印尼軍方臨時最高統帥。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馬來西亞,菲律賓,泰國和印度。
這些年,米國向這些國家輸送了大量的金錢和物資援助。
如果米國要這些國家償還這些債務,這些國家非得破產不可。
而且,這些國家還沒有和米國耍賴的能力。
大家看到米國似乎拿東北國防軍沒有什麼辦法。
米國想要攻打他們這些國家,那還是輕鬆加愉快的。
於是,在米國強大的威懾之下。
南亞東南亞的幾個國家軍隊被初步整合起來。
僅僅一天時間,當文森特再次走進蘇俄大統領的辦公室,已經是昂首挺胸的狀態。
“文森特,南部戰線什麼時候開始打?”
一天時間,對於蘇俄來說,戰事沒有任何改善。
在中亞方麵,哈薩克方麵軍和封一飛所部還在對峙。
雙方誰也沒有主動進攻。
七十萬的封一飛所部把一百五十萬的哈薩克方麵軍盯得死死的。
這個時候,蘇俄大統領,再也不敢督促哈薩克方麵軍總指揮戈爾斯基主動進攻。
萬一這一百五十萬大軍也被打沒了,那龐大的聯盟就隻有靠緊急招募的預備役士兵鎮場子了。
常規戰,蘇俄也就徹底失敗了。
而且,以目標西伯利亞戰場的情況來看,一旦哈薩克方麵軍戰敗,封一飛所部一定也會趁勢攻入哈薩克地區。
如果戈爾斯基的哈薩克方麵軍能夠和封一飛所部相持不下,還能自欺欺人地說能夠抵擋東北國防軍的侵擾。
對於現在的蘇俄來說,東北國防軍其它方向發生重大的戰事,才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方法。
四處開戰,怎麼都會讓東北國防軍兵力捉襟見肘吧。
也不管蘇俄大統領這個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文森特大馬金刀地坐在一邊的桌子上。
“大統領閣下,我米國特使已經成了南邊五國的臨時軍事統帥。
南線戰事很快就會按照米國的旨意進行了。
你們的哈薩克方麵軍也該要有所行動了。
就這麼一直對峙也不是那麼回事,您說呢?”
蘇俄大統領被氣得咬牙切齒,他堂堂蘇俄大統領,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踏入這個戰爭泥潭。
自己想的很美好,大家一起圍攻東北國防軍。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這麼多人一起圍攻東北國防軍,一定能夠將其擊敗。
東北國防軍那些曾經的百戰老兵都退伍了,現在的士兵絕大多數都是訓練有素的新兵,和他們蘇俄軍隊的情況差不多。
然而,戰事一起,蘇俄大統領才發現,東北國防軍還是那個世界巔峰的軍隊。
對於南亞諸國的軍隊,蘇俄大統領敢打包票,實力絕對要比蘇俄軍隊差好幾個級彆,那是魚腩部隊的存在。
就算他們有幾百萬大軍,蘇俄大統領敢保證,那就是東北國防軍的功勳。
現在,蘇俄大統領最關注的還是半島戰場。
日本軍隊的戰鬥力是經過二戰檢驗的,根本就不是南亞東南亞那些國家的軍隊可以比擬的。
就算如此,在北海戰鬥中,日軍也損失慘重,根本就不是東北國防軍的對手。
蘇俄大統領知道,隻要日米聯合空軍還沒有被東北國防軍的空軍殲滅,那就一切都還有可能。
東北國防軍一旦取得製空權,他們就會勢如破竹,很快結束戰鬥。
現代戰爭,空軍的作用是決定性的,東北國防軍一直都很清楚這一點。
每一次大戰,東北國防軍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對方的空中力量。
對於這個文森特,蘇俄大統領現在是一點好心情都沒有。
“文森特特使,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南麵諸國的軍隊,那就趕緊讓南線燃起戰火吧,很快就要到冬天了,戰火一旦持續到冬天,那可不好打了了。”
沈陽,東北國防軍總部。
負責情報的三叔李老拐一臉嚴肅地對大家說道:“各位,根據情報,米國居然整合了南亞東南亞諸國的軍隊。
沒有意外的話,南線戰事很快就要展開了。”
“南線的兵力是否足夠?”
四叔張有財有些擔心地說道。
“張部長,你就不要擔心了。”
參謀長鄧琦笑著說道。
“我們在印東地區緬甸地區以及婆羅洲等地的駐軍,可不僅僅是威懾周邊國家那麼簡單。
我們是愛好和平,這沒有錯。
那幫家夥如果認為他們在我們的南線能夠撿到便宜,那可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