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淩晨的第一輪的戰鬥,已經將米國聯合艦隊的百分之九十的空戰能力,百分之五十的海戰能力以及百分之七十的防空能力給打掉了。
同時被打掉的還有斯洛德三巨頭的信心。
撤退是勢在必行,而且必須在東北國防軍和解放軍的空軍發起第二輪攻勢之前撤退。
在撤退之前,斯洛德做了一件讓他心安的事情,那就是通知登陸的各支部隊,聯合艦隊扛不住了,要撤退了。
做出這樣的命令之前,斯洛德的內心也是相當的糾結。
自己的這個命令一出,登陸的幾十萬部隊很有可能就會因為信心大挫而直接投降。
而自己如果什麼命令都不下達,就此悄咪咪地撤退,有的部隊在不知名的情況下,或許還會激烈地抵抗。
那樣的結果就是米軍的戰損就會直線上升。
以東北國防軍的尿性,他們一般會儘量俘虜敵方部隊,最後對方會以這些戰俘為籌碼,和米國談判。
大概率的情況是,米國在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下就會將這些米軍戰俘釋放。
最後,國民就會審視這次戰爭,自己跑路了,卻把部隊留在戰場上。
明明是必輸的戰鬥,卻要付出更大的傷亡。
到了那個時候,對斯洛德的審判,不僅僅是軍事法庭,估計還會有他自身的良心,說不定還有老兵會對他的家人不利。
既然自己都已經在跑路了,那就要給自己的手下留一條活路。
於是,在撤退的時候。斯洛德就給他的那些部下下達了在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可以投降的命令。
這是什麼情況?
戰事本來就很艱難,給他們提供火力支援的聯合艦隊居然撤退了。
這仗還讓他們怎麼打?
仁川登陸場上的三十來萬的米國士兵直接就傻眼了。
他們這是被拋棄在戰場上了嗎?
米國聯合艦隊的撤退,讓米國登陸部隊如喪考妣。
但是,對於安珠來說,那就是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於是,安珠趕緊要求前線各部高音喇叭侍候上。
“米軍的各位官兵,你們的指揮官已經跑路了,你們失去空中火力支援,你們也失去海上的重炮支援,擺在你們麵前的除了投降就隻有死戰。
死戰就是戰死,想一想你們的家人,如果你們戰死了,能有什麼意義?
你們一旦陣亡,你們的死亡將毫無意義。
現在,你們的指揮官都跑了,你們可以投降了,沒有人會認為你們懦夫。
上了戰場的都是勇士。
想一想你們的家人,他們在等著你們的回家。”
政治攻勢的作用非常好。
本來知道米國聯合艦隊撤退的人僅僅是少數,被我方士兵的高音喇叭這麼一喊,幾乎所有的米軍士兵都知道了。
於是,這一下子就熱鬨了起來。
“連長,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
g連的一排長約翰·布朗語氣都有些哆嗦了。
約瑟夫·勃朗寧很是不爽地說道。
“約翰,你回頭看一看海麵不就行了嗎。”
約翰抬頭一看。
果然,以前戰艦密布的海麵上居然變得空蕩蕩的,再沒有一艘軍艦的影子。
“連長,我們不會真的被扔下了吧?”
“瞧你那慫樣?”
約瑟夫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剛才的空戰你沒有看到嗎?
激烈不激烈?
我們的艦載機損失情況如何?
我們的聯合艦隊損失如何?
東北國防軍的空軍把彈藥消耗完了,等到他們裝填好彈藥再次來到戰場,情況會是怎麼樣?”
“我們的聯合艦隊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約翰弱弱地說道。
“什麼叫做可能,那是肯定的。”
約瑟夫肯定地說道:“對方的飛機幾乎都是陸基飛機,而且他們的數量還是我們艦載機的近乎兩倍。
就這一輪的空戰,我們的艦載機就幾乎被他們消滅殆儘了。
等到他們都飛機來一個第二輪,我們的聯合艦隊肯定就會被徹底殲滅了。
除非把我們在九州的飛機抽調過來。
但是,不要忘了,在南邊的前線上,東北國防軍還是有幾乎同等數量的飛機在和他們相持。”
“連長,那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又有幾個士兵摸了過來。
看著滿地的傷員,約瑟夫滿臉地無奈。
“或許,投降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
說著約瑟夫指了指那些傷員。
“東北國防軍對待戰俘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我們如果投降了,我們的這些戰俘就能在最短時間內得到最好的救治,或許他們中不少人,最終都能夠活著回到米國。
而且如果繼續戰鬥,我們或許都會把小命撂在這裡。
“連長,那我們就趕緊投降吧。”
約翰這個家夥居然立馬就開始脫衣服了,他要把自己的襯衣脫下來做白旗。
“急個什麼勁?”
約瑟夫·勃朗寧搖頭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們的團長,師長肯定要我們著急。
畢竟我們隻是基層士兵而已。
很快,他們自然就會有反應的。”
果不其然,這個時候陸戰一師三團的團長格林就在和他們的師長進行步話機通話了。
“師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這仗沒法打了啊!
我們在這裡連一個像樣的掩體都沒有。
東北國防軍如果要對付我們,直接炮火覆蓋,我們就完蛋了。”
“好了,我正在起草投降的聲明了,不要打擾我。”
陸戰一師的師長愛德華茲一臉的不爽。
然後直接掛斷了和格林的通話。
仁川,東北國防軍第一軍軍部,氣氛已經變得和諧了不少。
“軍長,對麵的家夥還沒有什麼動靜,要不我們給他們來一點狠的。”
安珠回頭一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
給對方思考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