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水下,潛艇的速度的確不怎麼樣,水麵艦艇能夠輕易把潛艇甩掉。
而潛艇一旦露出水麵,他們無論在誰的麵前都是一盤菜。
就是那些運輸船上麵攜帶的防空炮都能把浮出水麵的潛艇打成篩子。
很明顯,東北國防軍的潛艇部隊也很清楚這一點。
他們就在水下不停地發射魚雷。
三五發魚雷就能癱瘓一艘皮糙肉厚的戰列艦,就能擊沉一艘巡洋艦和航空母艦。
米國的情報能力毋庸置疑,東北國防軍海軍第一艦隊的編製情況早就被對方摸得一清二楚了。
“塞爾,對方有三十艘潛艇部隊,如果他們的潛艇全部埋伏在我們的撤退路線上,消耗完他們攜帶的魚雷,我們的聯合艦隊還能剩下什麼?”
埃文斯一臉的哀傷。
“難道我們也要舉白旗投降嗎?”
就在他們談話的這個時間,失去動力的報告不斷傳到他們這裡。
塞爾也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埃文斯,告訴那些失去動力的艦船,他們可以舉白旗投降了。
他們已經儘力了。”
座頭鯨號戰列艦緩緩地升起了幾麵白色旗幟。
按照聯合艦隊司令部的命令,失去動力的座頭鯨號戰列艦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們如果不投降,迎接他們的絕對是被擊沉的命運。
看著升起的幾麵白色旗幟,艦長安德魯一臉的平靜,甚至有一些小慶幸。
座頭鯨號雖然動力受損,但是經過管損搶救,沉沒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基德,趕緊組織人手把火勢給撲滅了。
傑克,組織人手把傷員安置好。”
座頭鯨號已經掛起了白旗,這也表明他們退出了戰鬥。
但是,如果他們就這麼等著,座頭鯨上燃燒的火焰還是會把他們全部都送到海底喂王八的。
進過的艦船看著鍋爐被炸座頭鯨號戰列艦,居然生出一種叫做羨慕的情緒。
這幫家夥真是走狗屎運了。
那些動力沒有受損的戰艦還要一路狂奔。
但是,他們很清楚,就算他們身在地方指揮官的位置,這個時候都會繼續派遣飛機過來轟炸。
這個時候的聯合艦隊失去了戰機保護,防空武器也損失慘重,同時幾乎每艘軍艦都或多或少地受了傷。
有的艦艇還傷勢嚴重,更有不少的戰艦因為失去動力而直接擺爛舉白旗投降了。
整個米國聯合艦隊士氣極其低落。
果然,地方的潛艇攻擊剛剛結束,大家剛鬆了一口氣,東北方向居然又飛來黑壓壓的機群。
這是天要亡聯合艦隊嗎?
戰場上,沒有任何的客氣可以講的。
你不把對方打死,對方反手就會把你給弄死了。
周建軍的心情那是想到的美好,作為從開戰就一直打到現在的一個戰鬥機飛行員,他已經擊落了一百二十架敵機,擊傷的他現在都不計算了。
而周建軍也順理成章地連升幾級,從戰鬥機大隊長,升職到空軍第八師的師長。
周建軍能夠如此快速升級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空軍戰鬥烈度大,同時空軍各級指戰員的戰損也相當大。
不同於陸軍,到了師長一級,已經是指揮數萬人馬的高級軍官,一般情況是不允許一線指揮作戰的。
一個空軍師長,管轄的一般也就是幾百架飛機。
在這種雙方幾千架飛機的空戰,各航空師的師長一般都會帶隊出擊的。
航空師的師長,這個時候就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敢死隊隊長。
開戰至今一個多月,東北國防軍空軍參戰幾十多個師,已經陣亡了十五個師長。
周建軍這是屬於火線提拔的。
對於能夠全程參與,周建軍也感到與有榮焉。
周建軍參與了北海空戰,也參與了對日軍聯合艦隊的空戰。
今天早上的戰鬥,是他身為空八師師長,第一次帶隊出戰。
空戰,一旦進入了空中戰鬥的階段,就沒有什麼戰略層次的考量,有的隻是戰術層次的對決。
更多的就是個人技戰術的展示。
因此,在今天的空戰中,到達戰場後,周建軍布置完戰鬥任務,就一馬當先地殺了過去。
在周建軍看來,儘可能多的擊落敵機,就能儘可能地保護自己的屬下。
在上一輪戰鬥中,周建軍簡直就是殺瘋了,在擊落十二架敵機之後,自己的彈藥也被消耗一空,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開著他那再一次被打得破破爛爛的戰鬥機返回基地。
再一次出擊,周建軍不得不更換備用戰鬥機。
好在周建軍的老爹對這次戰役準備很是充分,備用裝備很充足。
一個小時後,空軍再度出擊,更換戰機的飛行員都不在少數。
第一輪空戰,打掉了米國聯合艦隊的艦載機,和大部分的防空武器。
參與空戰的轟炸機部隊攜帶的都是小當量的航彈。
這一次,所有參戰的飛機攜帶的都是兩百公斤級彆的重磅炸彈。
這樣的炸彈,就算是皮糙肉厚的戰列艦都挨不住幾顆。
這一次出擊,主要目的就是將逃離的米國聯合艦隊炸沉在黃海。
當然了,我東北國防軍也是很有雅量的,對於任何升起白旗的艦艇都會停止轟炸。
以米國佬貪生怕死的習性,一旦無路可走了,選擇投降的可能性應該很大吧。
當然,周建軍心裡也很清楚,米國聯合艦隊的撤離,意味著他們登陸的幾十萬大軍已經被放棄了。
對於剩下的米國聯合艦隊,米國軍方或許還是要營救一番的。
而能夠營救米國聯合艦隊唯一的方法就是米國在九州島的空軍大規模回來提供空中掩護。
然而,那樣一來,米軍就要麵臨空軍提前大對決的情況。
如今的半島戰場,米國空軍處於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