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跳傘了。
跳傘的過程很順利,周建軍順利降落到下方的一艘米國戰列艦上。
然而很不巧的卻是,周建軍降落的這一艘軍艦就是擊落他的那艘軍艦。
當周建軍降落後才發現,這艘軍艦上的士兵都在忙著滅火,根本就沒有人關注這個外來者。
周建軍也不生氣,易地而處,自己不會做得比他們好。
那自己留在這裡等著吧,等他們把火勢控製了再說。
開始的時候,不屈號戰列艦上的船員還以為周建軍就是一個普通的東北國防軍空軍飛行員,大家都不想理這個家夥。
這幫家夥可是差點把自己的戰列艦給擊沉了。
就算不屈號戰列艦沒有被擊沉,今天的戰鬥不屈號戰列艦上的士兵也陣亡了不少。
雖然說這就是戰爭,沒有摻雜私人感情,但是內心還是很不好受。
“那個家夥好像還是個將軍,有這麼年輕的將軍嗎?”
不知道被誰說了這麼一句,大家都朝周建軍看了過來。
果然沒錯,不是少尉,也不是少校,而是該死的少將。
話說他們不屈號戰列艦的艦長也就是一個上校吧。
立馬這個消息就傳到艦長漢密爾頓上校的耳朵裡。
“謝特,我們擊落了一個敵方少將的座機,對方還完好無損地降落在自己的戰列艦上。”
漢密爾頓不得不親自去把周建軍接進他的指揮室。
“很抱歉,我們怠慢你了。”
作為戰敗方,基本的禮儀和態度還是要有的。
“沒事,你們不正忙著控製火勢,你們完全不用在意我的到來。”
周建軍也知道對方的心情肯定很是不爽。
而漢密爾頓這個想的卻是這個年輕的將軍這個時候的內心肯定很是不爽,畢竟他們把人家給打了下來。
“在下不屈號戰列艦艦長漢密爾頓,不知您是哪位?這個時候是否需要向你們指揮部報一個平安?”
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家態度還很好,自己也沒有必要找對方的麻煩,如果因為怠慢這麼一點事就給彆人穿小鞋,那就有些丟分了。
看著對方友好地伸手要握手的樣子,周建軍順手就和對方握手,然後笑著說道:“本人周建軍,東北國防軍空八師師長。”
得益於嚴格的家庭教育,儘管周建軍對於學習有些抵觸,還是初步掌握了日語俄語英語法語和德語,和對方我們英語見到交流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一聽對方年紀輕輕就是一師之長,漢密爾頓內心的八卦之心就忍不住滿了出來。
“周將軍姓周,你們東北國防軍的老大也姓周,你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師長了,你和周浩將軍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漢密爾頓弱弱地說道。
“你可真聰明!”
周建軍豎起大拇指。
“不怕你不相信,我在我們軍隊裡居然都沒有人懷疑這一點。
我給你說,我的這個師長可是我實打實我們軍功掙來的。
說出來你肯定不相信,一個月前我才首次參戰,那個時候我是一個戰鬥機大隊的大隊長。
這一個月裡我先後擊落了一百二十五架敵機。
因為戰事激烈,我們參戰的幾十個空軍師長陣亡了十幾個,我呢也就撿漏有幸提拔成空八師的師長了。
至於你說的和周司令的關係,說出來你肯定不會相信,他是我的父親。”
“親的?”
一看漢密爾頓就很了解中國。
畢竟,在中國收乾兒子也是一個傳統。
”親的。”
在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漢密爾頓一臉的驚訝。
“剛才我們可是把你擊落了。被擊落的飛行員存活的概率可是很低的。”
“不用吃驚。”
周建軍一副很是無所謂的樣子。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擊落了。”
“我要用你們的電台通知一下第一艦隊,我已經順利到達你們這裡了。”
漢密爾頓一看懵圈,一時半會還反應不過來。
“周將軍,你把你的身份告訴我,就不怕我我們把你抓住,然後威脅你的父親把我們釋放了?”
周建軍則露出蔑視的眼神。
“哈密爾頓艦長,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我能把你們艦艇上的人都給殺了,你們都抓不住我。”
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吹牛,漢密爾頓是真的不敢拿周建軍怎麼樣的。
如果人家真的是周浩的兒子,真要把對方挾持了,萬一出了什麼問題,那他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當淩武把周建軍被擊落後順利降落到米國不屈號戰列艦上的消息上報沈陽總部。
沈陽總部直接就炸了。
“浩子,建軍已經被擊落兩次了,人不會每次運氣都這麼好,要不你還是把他召回來吧。”
三叔李老拐一臉得擔憂。
周浩則是一臉的糾結。
“三叔,我要把建軍召回來,那也要等到戰爭結束以後吧。”
“我跟你說,建軍如果真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靠你怎麼給你家人交代。”
三叔李老拐拐杖懟在地上鏗鏘有力。
”三叔,彆人家的孩子也都在戰場出生入死,我哪有那個老臉把我自己的兒子弄回來?”
周浩一臉的無奈。
這時候,安琪從電報室裡走了出來,陰沉著臉說道:“你們都不知道吧,周建軍這個混蛋,每次戰鬥都會報廢一架飛機。
到目前都被人擊落兩次了。
回來後,看我怎麼收拾他,現在一個一個的翅膀都硬了啊!”
周浩趕緊安慰道:
“夫人,仁川之戰一結束,半島之戰也就快結束了。
到時候周建軍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家夥,讓你隨便收拾。”
仁川之戰大勝,在第一時間通報了東北國防軍各部以及解放軍。
不僅是東北國防軍連解放軍都是士氣大振。
大家都知道,米國佬偷襲仁川失敗了,而且還是慘敗。
不僅五十萬登陸部隊全軍覆沒,由米國第三艦隊和第七艦隊組成的聯合艦隊也全軍覆沒。
半島之戰不久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