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軍在仁川之戰戰敗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回了日本,整個日本從上到下都不好了。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現在他們和米軍是一夥的。
米軍戰敗,那就意味著他們渡海作戰的軍隊將失去支援。
也不能說是徹底失去支援,至少現在聯合空軍還在每天前往戰場支援日軍。
但是,米軍的失敗,表明了渡海作戰的日軍除了一路向北橫推大敗東北國防軍在半島的軍隊,要麼就要想辦法撤回來。
但是,問題是就這麼短短的幾天,日本聯合艦隊被全殲,米國聯合艦隊也沒能逃回來。
據說,東北國防軍為了伏擊米國聯合艦隊,居然組織了四千架戰圍攻米國聯合艦隊。
現在,不管是日本海,還是黃海,都是東北國防軍海軍的天下。
日本軍隊根本就無法從半島彆回來。
另外,經過這麼些時間的空戰,三國聯合空軍如今也僅剩三千多架戰機。
如果在這個戰區的戰機一起出擊,聯合空軍堅持不了幾天就會全軍覆沒了。
而失去空軍支援的日軍登陸部隊,除了找死就隻剩下一條投降的道路了。
京都,裕仁的禦前會議。
氣氛無比壓製。
作為主持人的裕仁語氣嚴厲地說道:
“各位,都說一說,帝國的出路在哪裡?
米軍在仁川登陸失敗。他們在這一片區域的海軍和陸軍都全軍覆沒了,現在就剩下一些空軍在支援我們在半島的戰爭。
如今我們已經失去了製海權,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們的製空權也將徹底失去。
等到我們徹底失去製空權的那天,想必也是東北國防軍發動總共的時間吧。”
“陛下,請不用這麼悲觀。”
陸軍大臣山上田一趕緊站了出來。
“陛下,我們不是孤軍在戰鬥。4
北邊的沙俄正在和東北國防軍交戰。
在南邊,印度、泰國、印尼、馬來西亞以及菲律賓都對東北國防軍出兵,如今的東北國防軍可以說是四麵皆敵。”
“山上田一,東南亞和印度的軍隊能夠和東北國防軍相提並論嗎?”
海軍大臣山本武如今徹底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帝國的海軍早就夢碎日本海了。
眼看自己兩個重臣馬上就要打起來,裕仁趕緊嗬斥道:“都到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裡鬥嘴?
等到你們被東北國防軍俘虜以後,大家可以向周浩建議把這兩個家夥關在一個房間裡,他們他們吵個夠。”
看到滿屋子垂頭喪氣的帝國軍方高層。
“風行三郎,你來說一說你的看法。”
大家一起看向這個一些話比較少的家夥。
而風行三郎一看自己這是逃不掉的,也就硬著頭皮說了起來。
“陛下,各位部長大臣。在下認為如果沒有援軍,我們在半島作戰的三百萬大軍早晚都會被消耗殆儘,尤其是在聯合空軍戰敗的情況下。
如今聯合空軍僅剩三千架戰機,而我們對手的空軍應該還有五千架,海軍還有近兩千架,
可以預見我們的聯合空軍必敗無疑。
除非米國能夠繼續加大投入,讓我們的戰場上空的製空權不至於丟失。
如今在戰場上,我方三百萬,而對方不足兩百萬,兵力上我們占優。
隻要他們沒有奪得製空權,我們就能一直堅持下去。
至少堅持兩個月沒有問題。”
風行三郎說的沒有錯,在開戰之初,日本就運輸了大量的武器彈藥和生活物資到半島南端。
這些物資以及渡海作戰的軍隊兩個月的消耗。
還有一點,在開戰之前,雙方都挖掘了大量的地下工事。
想要挨個拔除這些工事,費時費力。
當然,如果掌握了製空權,使用轟炸機投擲重達一噸多那種專門對付要塞的航彈,對付這些地下工事或許就會相對簡單不少。
整個禦前會議開得裕仁鬱悶不已。
也就是說,這一場戰爭的勝負根本就不是他們出力最大的日本軍隊能夠決定的。
而是聯軍的空軍是否給力。
但是,如今聯軍的空軍已經完全處於劣勢了。
如果聯軍空軍短時間內沒有獲得強有力支援,根本就堅持不了幾天時間。
當天晚上,裕仁召見了負責日本事務的米國特使沃爾特。
“特使先生,仁川之戰的結果我們都知道了,不知貴國有什麼後續的安排?”
此時的裕仁,已經把整個帝國命運都押在米國人身上。
因此,此時裕仁的態度那叫一個恭維。
“仁川之戰的結果,對我們雙方而言,都是災難性的。
我們如果不能及時想到辦法,半島戰事我們必敗無疑。
我們也知道,我們如果戰敗,貴國的全球戰略就是一個笑話。
而對於我國而言,此戰一旦失敗,東北國防軍很有可能會直接出兵日本,再次對我國進行武裝占領。
那樣一來,對我國而言就是亡國滅種的代價。
這個代價是我們無法承受的。”
裕仁的目的隻有一個,希望米國加大對這一場戰爭的投資。
與此同時,華盛頓,五角大樓,一場關於是否加大對日本戰場的投資的談論正在。
“各位,我們不能就此向東北國防軍投降。”
國防部長米歇爾語氣沉重地說道。
“一旦投降,就標誌著我們自由世界的失敗。”
“部長先生,如今這個情況,我們應該應對?”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多倫一直都不同意向東北國防軍開戰。
因為,和東北國防軍開戰的風險太高。
然而,米歇爾卻很是淡定地說道:“我們國內還有不少完好的戰鬥機,他們的作戰性能,相對於如今的戰機,相差不多。
如果不是用來做空優戰機,它們完全可以繼續上戰場。”
“飛行員的問題怎麼解決?”
多倫立馬丟出另外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