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對於華夏而言始終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隻要華夏積弱,而日本相對強大,日本就會毫不猶豫的向華夏伸手。
這已經是日本的國民性格性格,一時半會也是改不了的。
但是,此時的周浩想一次性徹底解決,讓倭寇不再成為華夏的威脅。
想要徹底解除日本對華夏的威脅,有兩個辦法。
其一,徹底占據日本,讓日本成為華夏的一部分,經過幾十上百年同化,讓日本徹底成為華夏的一部分。
其二,對日本進行物理消滅。當然,這個辦法很容易遭到世界各國的聯合抵製。
現在這個情況,想要徹底滅了人家也不現實。
於是,周浩就在想的就是要把日本從米國的手裡奪取過來,在日本駐軍百萬。
花幾十年的時間,把日本徹底漢化。
幾十年後,讓日本徹底成為我華夏的一部分。
想要實現這一點,那麼現在在日本的這些日軍,就不能回去,至少現在是不行的。
必須先把他們當做戰俘抓起來,等到年後,再把他們慢慢地放出來。
看著對麵表麵上畢恭畢敬的山上田一,周浩不用猜都知道對方的內心在想什麼。
“山上部長,戰爭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就連我們幾千年前的老祖宗都知道,兵者國之大事,存亡之道。
你們日本是一個喜歡賭國運的國家,但是國運這個東西,他是需要我們小心經營的,怎麼能夠拿來賭?
或許,你們在進攻我們的時候,也有一些不情不願,但是更多的卻是半推半就吧。
擊敗了我們,亞洲的政治格局就會發生巨大的變動,你們的機會或許就來了。
但是,你們難道沒有想過,決定戰爭勝負的因素很多,萬一你們戰敗了呢?
在大戰之前,你們應該要調查清楚,我們如今的實力是一個什麼情況。
現在擺在你們麵前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棄械投降。
三百萬人,不是一個小數目。
你們出麵,命令他們放下武器投降,他們或許還會念你們的好。等到戰後,他們也能回到他們的家長,回到他們的家人身邊。
如果負隅頑抗,他們現在失去了製空權和製海權,我們可以慢慢磨,也要不了幾天,我們用炸彈唉著炸,都能把他們徹底給滅了。”
“你們這是屠殺!”
山上田一哆哆嗦嗦地說道。
“你們的禮儀之邦呢?你們怎麼能夠這樣呢?
我們承認失敗,我們願意主動撤回去。
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周浩差點都要被山上田一給逗樂了。
“山上部長,你這是在逗我笑嗎?
這是戰爭嘞!
打仗是要死人的,哪裡有你們打彆人,這一看打不過了,就想著認輸投降了事。
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簡單事情?”
“周浩先生,困獸還尤鬥呢。我們的部隊也不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一聽周浩居然要他們直接棄械投降,山上田一不樂意了。
“我也承認你們日軍還很有一些戰鬥力。”
周浩幽幽然道:“但是那又能如何?
我都不和你們戰鬥,你們能奈我何。
如今你們失去了製空權,我們隻需要派遣飛機攜帶重磅炸彈挨個去點名。
你好好考慮吧。”
說罷,周浩居然直接就起身就打算走了。
他不打算和山上田一再談了。
“告訴你們能拍板的,明天天亮之前做好決定。
因為,我的計劃就是明天對半島的日軍采取大規模高強度的轟炸。
明天天亮之前都可以把你們談論的結果告訴我。”
說罷,直接一拍屁股,走人了。
山上田一直接就給晾在會議廳了。
這可以說是對日本的極大不尊重。
此時的山上田一拳頭握得嘎嘎響,真想衝上去捶死這個家夥。
但是,山上田一也僅僅是想一想而已。
且不說,傳說中的周浩個人武力極其強悍,被公布的當年新聞發布會刺殺事件,刺客被周浩當場擊殺。
他山上田一自詡不是一個真正的武士,個人勇武小小的。
真要衝上去,估計都不夠對方一拳爆錘的。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周浩對山上田一的傲慢,他山上田一已經牢記在心裡,今後有機會一定找回場子。
然而,山上田一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周浩已經沒有心情和日本周旋了。
這個時候,周浩想的就是快刀斬亂麻,直接把日本在朝鮮的軍隊吃了。
而後直接揮師日本,直接將這煩人的家夥徹底解決了。
山上田一是怎麼回到日本領事館的,他都不知道。
此時,山上田一的內心一片混亂。
周浩居然寧願讓東北國防軍承受巨大的戰損,也不願意將帝國軍隊放回去。
周浩這是要乾什麼?
回到日本領事館的山上田一趕緊和國內聯係。
並且希望國內能夠在次日淩晨五點之前拿出決定。
否則,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因為明天天一亮,東北國防軍的空軍就會對帝國在半島的軍隊展開空襲,
當天晚上,裕仁再度召開禦前會議。
“各位,周浩這個家夥這次是鐵了心要吃掉我們這三百萬大軍。”
裕仁麵色苦楚,早就沒有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
短短一個月,裕仁忍受的煎熬,已經超過這十年時間的總和。
這個時候,裕仁的內心甚至不止一次地出現,毀滅吧!
為了帝國的崛起,裕仁已經傾儘了所有。
看著在座的帝國高層,都是一副鵪鶉的樣子,裕仁的內心就是一陣酸楚。
指望這樣的一群家夥,就能夠讓帝國再次崛起嗎?
此時的裕仁感到一陣的後悔,當初就應該繼續擺爛,不聽從米國的忽悠,至少帝國不會毫無意義的損失這麼多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