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周浩淡淡地說道:“杜威大使,我們和米國沒有原則上的衝突。
我們之間的武裝衝突,完全就是我們雙方缺乏溝通機製所致。
我認為我們應該建立長期有效的高級彆軍事溝通機製,以避免再度出現軍事衝突。
我們的所有衝突,都是利益所致,隻要我們雙方的利益協調一致,軍事衝突,那是不可能有的。”
菲律賓特使完全被周浩忽視了。
“周將軍,我們願意和你們簽訂永不侵犯的條約,我們願意割地賠款,甚至我們願意賠償我們一半的領土。”
菲律賓特使很是低微地說道。
周浩也知道菲律賓在很大程度上是無辜的。
如果菲律賓已經能夠做主,他們是沒有魄力出兵婆羅洲,敢於從東北國防軍的手裡搶地盤。
但是,米國糾集了三國一百五十萬大軍,還有泰國的五十萬大軍牽製。
開戰之前,三國都認為這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然而他們卻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軍隊在東北國防軍麵前就是土雞瓦狗的存在。
夢想著劃分婆羅洲,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們自己的國家都還有大片的國土沒有開發出來,眼睛卻盯著彆人家的地盤。
這個世界,有這種想法的人是很多的,周浩萬做的就是向世人表明,有的事情你可以想,但是卻不能做。
尤其是向大國動武,你就要考慮能否接住對方的怒火。
“杜威大使,這一次你們糾集這麼些國家向我們發動戰爭,現在你們戰敗了,你們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周浩慢悠悠地說道:“當然,以你們米國的排麵,完全是不用割地賠款的,但是你們的勢力範圍肯定會有所減少。
比如菲律賓。”
“周先生的意思是隻要我們退出菲律賓,你就願意釋放我們的戰俘?”
杜威語氣急促地說道。
“周先生,僅僅是菲律賓的問題嗎?
那麼關於日本問題?”
周浩立即打斷了杜威的話。
“關於日本問題,我們需要再等一等再談論。
今天我們談論的是東南亞和婆羅洲的問題。”
菲律賓特使直接絕望了。
看來,菲律賓要麵臨馬來西亞一樣的命運了。
“周將軍,這一仗我們印尼打輸了,我們印尼也願意割地賠款。”
印尼特使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他自己的使命。
“賠款,你們也沒有多少錢吧?”
周浩蔑視道:“還是割地的,反正你們家多的就是土地,就蘇拉威西及其附屬島嶼吧。”
周浩拿著鉛筆在婆羅洲旁邊的蘇拉威西島的周圍畫了一個圈。
回頭看了看杜威和印尼特使,周浩說道:“你們意下如何?”
“可以!”
杜威略為思索就直接答應了。
而印尼特使也縮了縮脖子,不敢有任何異議。
菲律賓特使悲哀地發現,他的國家被盟友背刺了。
一看菲律賓特使如喪考妣的樣子,杜威覺得他有義務勸解一下對方。
“魯特,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他們的生活會比以前更好。”
“杜威大使,你們就這麼把我們放棄了嗎?”
魯特滿是悲憤地說道。
說句實話,此時的魯特對周浩對東北國防軍沒有什麼恨意,畢竟都是戰場上的敵人。
然而,菲律賓卻是米國的盟友。
而且菲律賓之所以會出兵婆羅洲,完全就是在米國的忽悠和脅迫下就行的。
至少菲律賓國內民眾對於國家出兵婆羅洲大部分人是不支持的。
杜威則有些為難地攤了攤手,說道:“魯特先生,戰爭的不確定性很強。
發動戰爭的收益的確會很大。
但是戰爭的高風險性,你也應該很清楚。
現在我能夠說的是,很抱歉,這一場戰爭我們輸了。
輸了就要付出代價。
我們還沒有和東北國防軍正式就交換戰俘進行談判。
或許,我們也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吧。
我要說的是,戰場上我們無法獲得的東西,在戰場下麵,我們更加難以獲得。
看開一點吧!”
沒有理會杜威,魯特轉身就走了。
今後的菲律賓和米國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魯特想回到菲律賓去給他們的總統阿依諾彙報這一情況,可惜的是此時米國已經不給他提供飛往馬尼拉的飛機了。
無奈之下,魯特隻有借助東北國防軍的電台通知馬尼拉的阿依諾。
“各位,看一看我們的魯特特使從沈陽發回來的電報吧!”
在緊急召開的部長級高層會議上,阿依諾把魯特的電報公布了出來。
“各位,我們已經被米國放棄了。
不,應該說我們已經被米國出賣了。
周浩的意思很明確,他會在出兵我國,然後像占領馬來西亞一樣占領我們的國家。
現在擺在我們麵前有兩條路。
要麼直接投降,我帶著大家一起投降。
現在,國家的命運就掌握在我們的手裡,各位有什麼意見。”
一看大家都低頭沉默,阿依諾就隻有點名了,無論做出哪個決定,都是意義深遠,要麼被歌頌,要麼就要遺臭萬年。
這種名聲他阿依諾是絕對不會自己背的。
怎麼都要把國家的高層全部拉下水。
“黃傳勝,你就是我們菲律賓華人的代表,同時也是我們菲律賓的經濟部長,對於這個問題,你的看法是什麼?”
黃傳勝很是不爽地看了看阿依諾。這不是廢話嗎?自己的身份是什麼?我能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