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夠擺脫華夏的烙印,些許損失不值一提。
因為,在米沙夫看來,如今的東北國防軍已經舉世皆敵了,可以說已經無法翻盤了。
東北國防軍的實力的確是很強大,但是他東抗日本北扛蘇俄,南麵還有印度小霸王,東南亞還有四個新興的國家。
對付其中的一兩家,東北國防軍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如今他們要對抗的卻是還要加上米國的七國。
東北國防軍勝利已經很是渺茫了。
這個時候,如果還把自己拴在華夏的戰車,那就殊為不智了。
及時擺脫華夏戰車,才更加符合巴基斯坦的利益。
米沙夫不知道華夏對巴基斯坦的援助嗎?
他比誰都清楚,華夏在巴基斯坦身上花費的心血。
作為個人,米沙夫願意和華夏共進退。
但是,如今米沙夫的是巴基斯坦的政府總理,他首先需要考慮的是國家的利益,其次才是個人得失。
米沙夫選擇的出發點是沒有錯的,但是他的眼光是真的有問題。
戰事一開始,東北國防軍就沒有處於下風過。
九月份的北海島戰事,東北國防軍乾淨利索地把兩百多萬日軍殲滅,俘虜一百多萬。
到了十月,東北國防軍參與的戰事就更多了。
在朝鮮半島上解決了米國的五十萬陸軍,兩個艦隊的海軍,日軍的聯合艦隊和三百萬大軍也被輕鬆解決。
至此,日本方向的戰場,東北國防軍已經取得全勝。
在北部戰場,蘇俄的兩個方麵軍隻有一個方麵軍參與戰鬥了,結果卻是幾天就被剿滅,戰線被向後方推移了幾百公裡。
另外一個方麵軍隻能和對方對峙。
在東南亞戰場,不管是泰國還是馬來西亞還是印尼和菲律賓,在東北國防軍的麵前都是弟弟。
泰國的五十萬大軍被緬甸方麵軍一個軍直接打掉二十多萬,從而躲在家裡不敢出門,不敢出門,東北國防軍的緬甸方麵軍攻占其馬來半島的時候,泰國蹲在那裡什麼話都不敢說話。
命運最為悲催就要數馬來西亞和菲律賓了,這兩個難兄難弟把自己手裡的野戰部隊全部送到了婆羅洲戰場,結果等到東北國防軍殺過來的時候,就隻有乖乖地舉手投降了。
兩個國家也順理成章地成了東北國防軍的領土的你不懂。
鬨得歡騰的印尼也割讓了他們的蘇拉威西島及其附屬島嶼。
一直在密切關注戰局的巴基斯坦,越是關注,他們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因為東北國防軍越是戰事順利,那就說他們之前的選擇就越是錯誤。
在南亞戰場,因為巴基斯坦的站隊,印度能夠集中兵力進攻東北國防軍的印東方麵軍。
兩百多萬的印度大軍居然不是一百萬的印東地方軍和印東方麵軍的對手。
僅僅兩周時間,毛熊率領的印東方麵軍重裝部隊就推進到了印度首都德裡。
到了這裡,印度發起的第四次對東北國防軍的戰爭再次乾淨利落地失敗。
作為挑起戰爭和戰爭失敗的代價,印度再度割讓大片土地。
讓巴基斯坦怎麼都想不明白的是,這一次東北國防軍完全可以將印度給肢解成幾個國家。
一旦將印度給肢解成幾個國家,就再也不會對東北國防軍構成威脅了。
伊斯蘭堡,內閣會議上,大家都在說東北國防軍出了一個昏招。
突然,經濟部長謝裡夫說了一句。
“以如今東北國防軍的實力,他還會讓印度今外找他麻煩嗎?
國土再度給人割走幾十萬平方公裡。
剩餘的印度已經實力大損。
對於東北來說來說,剩下的印東是一個國家還是幾個國家,對東北的又能有什麼影響呢?”
“對東北國防軍沒有什麼威脅,但是對於我們的威脅同樣很大啊!”
有人弱弱地說道。
“儘管印度已經被嚴重削弱,他們的實力還是我們的幾倍啊!”
整個會議室突然變得燕雀烏鵲。
這個時候,經濟部長謝裡夫又出來說話了。
“當初我就勸過各位不要跟著米國走,大家都不聽。
現在好了吧。
大家可想過,今後我們如何和東北國防軍相處。
我們很多工廠都是需要華夏提供技術支持的,現在我們將華人技術人員全部趕走了,大家了想過我們這些設備如果出問題了,我們還找誰?”
“華夏的南亞戰略還是需要盟友,我們就算他們天然的盟友,或許過一段時間,等到熱度降低了,我們姿態放低一點,說不定我們和華夏的關係還能再續前緣。”
“你可拉倒吧!”
經濟部長謝裡夫忍不住打擊到:“大家不要忘了,我們是背叛者。
之前東北國防軍對我們的援助可以說是全方麵的,唯一沒有做到的,或許就是沒有對我們個人進行援助。
我們為什麼放棄東北國防軍,轉而投向西方陣營,大家心裡沒有點數嗎?
米國的情報人員也接觸過我,承諾隻要我不破壞國家投向西方陣營的行動,就給我個人一百萬米元。
我沒有同意。
國家的最終政策不是我拍板,我也隻有建議的權力。
最後我們轉向西方陣營,那也不是我們內閣投票的結果。
在坐的各位我沒有接受米國人的資助,我不清楚。
我隻是想說的,我們的這種國家行為,其實就是背叛。
我們和東北國防軍雖然沒有簽訂任何形式的盟約,但是我們卻是實際的盟友關係。
東北國防軍負責扶持我們的工農業甚至軍事工業,加快我們的現代化近程,提升我們軍隊的戰鬥力,提升我們國家的錢袋子,提升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而我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盯著印度西線的幾十萬大軍。
各位,我們和印度可是世仇,印度甚至曾經占據了我們的國家。
可以說,在今後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我們和印度的矛盾都會成為我們國家麵臨的主要矛盾。
然而,我們卻做了什麼呢?”
會議室內再度陷入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