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米國的談判進行得相當順利。
當然,這個過程再快也不是一兩天能夠搞定的。
整個談判持續了大約一周。
這一周的時間對日本人來說是極為煎熬的。
在得知周浩和米國人談判內容,日本已經知道他們被米國人拋棄了。
為了擺脫自己成為案板上的肉的命運,日本人什麼招都使了。
正常的套路,日本特使頻繁拜見周浩,幾乎每天都堵在周浩的司令部大門口。
日本特使酒井法都忍不住感歎,從來沒有如此地卑微。
但是,現如今的實際情況就是這樣。
日本不僅戰敗,六百萬大軍全軍覆沒,他們損失的不僅僅是六百萬的士兵,更是帝國六百萬的青壯。
帝國本來就很虛弱。
米國掌控的十年,帝國除了人口有所恢複,工農業,國民經濟等等都處於極為糟糕之中。
這一年來,帝國先後三次擴軍,每次擴軍三百萬。
帝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時候。
不僅是在人力資源上,更是在物資上。
酒井法認為如果現在周浩所部出兵百萬攻打帝國,就能夠徹底占據帝國。
如今帝國雖然再度擁有三百萬大軍。
但是這三百萬大軍缺乏係統的訓練,也缺乏需要的重型裝備。
日本雖然再度增兵三百萬,但是他的裝備尤其哦重型裝備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給新組建的三百萬大軍配備上。
因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組建的三百萬大軍,其實就是一支幾乎純粹的輕步兵。
而如今周浩的部隊幾乎全部都是重裝部隊。
在陸海空聯合圍剿下,帝國的三百萬大軍根本就難以守住帝國。
帝國的皇帝給酒井法下達了死命令,不能取得周浩的諒解,他酒井法就不用回國了。
其真實的意思就是說,他酒井法不能完成這個任務,就隻有以死謝罪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老命,酒井法可是什麼招都使了。
就差自己在周浩麵前撒潑打滾了。
甚至,酒井法還想過采用刺殺周浩的辦法在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
眾所周知,如今的東北國防軍少了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了周浩。
一旦周浩死了,其數百萬大軍和幾百萬平方公裡的土地都會很快土崩瓦解。
到了那個時候,甚至都不用他們這一國外勢力乾涉,龐大的東北國防軍自己就會分崩離析。
可惜的是,酒井法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周浩也很清楚他如今所處的地位不允許他的生命有任何的意外。
儘管為了預防因為自己突然發生意外而出現大家預料的結果。
周浩提前就和那些封疆大吏說清楚了,國家絕對不能亂,一旦他周浩出了什麼意外,東北國防軍自動並入解放軍,其控製區域也自動並入華夏。
當然,作為自認為現在仍然年輕的周浩,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周浩對自己的安保可以說是做到了極致,沒什麼事情,周浩也不會參加什麼活動,什麼外出調研的工作也基本被禁止了。
這不是周浩怕死,而是周浩很清楚,至少現在的他還不能死。
現在,不僅是日本人希望周浩暴斃,米國人蘇俄人同樣有這種想法。
隻要和東北國防軍有所衝突的地區,都有大量的人盼望周浩早登極樂。
甚至其它的吃瓜群眾,也很想看一看強大如斯的東北國防軍,如果他們的核心人物暴斃,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可惜的是,周浩根本就不給這些人任何機會。
曾經不止一次,周浩向鄧琦抱怨。
“我的老夥計,真想親自去看一看我們的土地啊!”
而幾乎每一次,鄧琦都會以調侃的口吻說道:“司令,那可能就要等到這個世界對你沒有什麼惡意的時候,你才有機會去視察那些地方。
我想,怎麼都要再等個幾十年吧。
怎麼都要等到那些地方的百姓對我們大中華有足夠的歸屬感才行。
司令,這個過程是可以加快的,我們好好乾,我們要儘快把這個時間縮短。”
對於這個道理,周浩怎麼會不懂呢?
他僅僅是找人抱怨一下而已。
兩人很快就談論到日本的問題上了。
“司令,日本特使酒井法這幾天一直都在堵你,你不再和他見一見?”
鄧琦打趣地說道。
“按理說,今後的扶桑四島都會成為我們的地盤,而酒井法怎麼說也是當今日本的明星人物,你就沒有想過把這個酒井法給收服了,讓他給我們工作?”
“你可拉倒吧!”
周浩幾乎不假思索地說了出來。
“酒井法和平世代受到他們的皇恩,想要策反酒井法,不耍點心眼是真的很難將其收服。
再說了,我隻要拿下了扶桑四島,隻要我們把教育抓好,幾十年時間一過,讓他們的後輩徹底認可了華夏人身份,並以自己也是華夏人的身份而自豪。
到了那個時候,扶桑四島才是我們的土地。
這點時間我們還是等得起的。
相比於策反這些老頑固,我更加傾向於培養他們下一代對華夏的認可感。”
“那估計怎麼都要等個三四十年吧,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鄧琦感歎道。
周浩瞥了鄧琦一眼。
“參謀長,我們雖然不用衝鋒陷陣,你也不用練就一身的殺人技,但是加強身體鍛煉還是很有必要的。
我們多活幾年,可不僅僅是能夠多鎮壓諸邪幾年,也能多看到一些後世的繁華。”
“是啊,按照我們現在的身體情況,還能再乾三十年。”
鄧琦也是一臉的感歎。
“也不知道三十年後,我們的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鄧琦很清楚,東北國防軍僅僅經營東北十幾年,而東北這十幾年的變化,可是要比之前上千年的變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