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彈藥方麵,他們幾乎就能夠自行解決。
我們卻需要從歐洲大後方運輸過來。
這對我們是極為不利的。
對方完全能夠做到連級規模的大規模穿插作戰,這是我們羨慕不來的。
過去幾年,我們和對方的關係相對緩和。
對方的指揮官經常邀請我們參加他們的軍事訓練和小規模的軍事演習。
他們的看家本領,連隊級彆的穿插戰術一直都沒有落下。
加上如今對方連級部隊的裝備升級了幾代,隻要沒有遭受炮火覆蓋,他們的穿插連在我們後方能夠橫行無忌。
坦克裝甲部隊,對他們都沒有多大的威懾力。
他們的連級反坦克能力相當強悍。
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裝甲部隊如今幾乎都是在坦克掩體裡。
儘管我們擺出的是一副進攻的架勢,然而本質上,我們卻是在防禦著對方的進攻。
我參與過十年前和東北國防軍的戰爭,他們給我的印象很是深刻。
僅僅就單兵作戰能力而言,都要高出我們一大截。
更加讓人感到恐怖的是,他們基層部隊主動作戰的意識很強烈。
在大統領看來,這一次或許是我們收複失地的絕佳時機。
然而,我們和他們之間發生的兩次軍事衝突,哪一次我們不認為是絕佳時機,結果如何,不言而喻。
現在,我們的任務不是擊敗周浩的封一飛所部,而是確保我們在這裡的土地不會被對方搶過去。
穆托,你也是懂軍事的,你認為我們的西伯利亞方麵軍如何?你認為他們的司令朱可夫如何?
我自認為不會比朱可夫優秀,我也不會自認為哈薩克方麵軍就要比西伯利亞方麵軍實力強大。
我更加不會認為我的對手封一飛就要比朱三弱。
周浩所有的戰事,都是很快結束的,我想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因為周浩同樣很是清楚一旦將戰爭陷入拉鋸戰和膠著戰,他也是扛不住的。
你就耐心等待幾天,或許你就會改變你的想法,或許應該說,幾天後我們的大統領就會改變他的想法。”
穆托是大統領的特使,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督促戈爾斯基主動出擊。
但是,穆托更是愛國者,同樣也是具備相當軍事理論和實踐的高級軍官。
“那就再等幾天吧。”
儘管穆托也很希望戈爾斯基能夠立馬帶領百萬大軍殺將過去,但是穆托更加希望的是取得戰事的順利。
如果說是必輸的戰爭,能夠避免當然還是要儘量避免。
穆托同樣很清楚,如今的哈薩克方麵軍是聯盟最大的戰略野戰兵團,也是聯盟的底蘊之一。
如果哈薩克方麵軍也如同朱可夫的西伯利亞方麵軍那樣被周浩所部擊敗,進而聯盟再次喪師失地,這也不是穆托願意看到的。
這些天的等待是難熬的。
蘇俄大統領幾乎是一天一催促。
就差指責戈爾斯基是聯盟的叛徒了。
其實,蘇俄大統領也不是沒有動過拿下戈爾斯基的想法。
然而,戈爾斯基也是一個純粹的愛國者,為了聯盟他也可以付出一切。
同時,戈爾斯基也是一個很有原則,很有想法的。
既然戈爾斯基已經看出主動進攻的極大風險,他就不會拿這一支聯盟的底蘊來冒險。
隻要哈薩克方麵軍的百萬大軍還在,他就不僅僅能夠威懾周浩所部,甚至能夠威懾遙遠的歐洲。
而自己這百萬大軍要是沒有了,就算和封一飛所部同歸於儘,於聯盟而言,也是極不劃算的。
因此,戈爾斯基把部隊抓得很緊。
幾乎每天,戈爾斯基都在下麵的各師各軍巡查,同時和那些軍事主官談論當前的局勢,其主要目的就是要把他的觀點灌輸下去。
好在,戈爾斯基都得到了下麵高級軍官的一致認同。
戈爾斯基也是在冒險,不僅是拿自己的事業在冒險,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冒險。
聯盟內部的鬥爭是相當殘酷的。
不少人不是陣亡在和外部鬥爭中,而是倒在內部的各種傾軋。
戈爾斯基如今的情況,可以說完全就是一種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狀態。
這種情況下,事後往往都是要被秋後算賬的。
戈爾斯基甚至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就在穆托快要繃不住的時候,莫斯科終於傳來了讓大家皆大歡喜的消息。
看到手裡的電報,穆托那叫一個興奮,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了,哪裡還有一點五十多歲身經百戰的樣子?
“戈爾斯基同誌,太好了,大統領終於是想明白了。”
司令部一時間人聲鼎沸,一掃之前的緊張壓抑的氛圍。
戈爾斯基,方麵軍政委哈羅維奇,參謀長謝特等方麵軍高層都如釋重負。
在之前,抗命的可不僅僅是戈爾斯基,他們這些人也都跟著一起抗命的。
儘管他們都很清楚,戈爾斯基的觀點是絕對正確的。
但是,有的時候不是你選擇正確就是對的。
政治正確,有時候才是更加正確。
而因為之前戈爾斯基抗命的事情,他們這些戈爾斯基的同事也被打上了相應的烙印。
一旦將來戈爾斯基落勢,他們這些人也要跟著倒黴的。
然而現在,聯盟大統領終於傳來了大家希望的聲音。
維持現狀!
不要讓封一飛所部殺進聯盟。
最為重要的是,保住這一支戰略威懾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