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生還是死啊!”
這些商人,對於帝國的物資配給製相當反對。
因為,配給製等於是斷了他們的生路。
秋田縣,守備司令岡琦完誌正在自己的司令部內急得轉圈圈。
北方北海島上的敵人僅僅一天就占領青森縣。
又過去了一天,根據情報顯示,整個青森縣內到處都是周浩的部下。
整個青森縣已經不下一百萬。
岡琦完誌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自己手裡有兩個師團五萬人,在秋田縣的各個村鎮,還有八萬民兵。
但是岡琦完誌很清楚,自己能夠依靠的也就是兩個師團五萬人,至於那八萬民兵,根本就不用指望。
分散在全縣各個村鎮的這些民兵,訓練嚴重不夠,關鍵是他們大部分還都是由女子組成。
這些女兵要是上了戰場,隻會激勵起敵人更高的戰鬥熱情。
對於能不能守住秋田縣,岡琦完誌心裡沒有一點底。
敵人擁有坦克飛機以及大量的火炮,而自己手裡不要說沒有坦克飛機,甚至連大炮都不多。
想要依靠自己手裡的這些人員和裝備守住秋田縣,有些癡心妄想了。
看著全國地圖,岡琦完誌陷入了沉思,大本營已經明確給自己交代了,援軍是沒有的。
自己必須應用手裡的五萬大軍抵禦南下的敵軍。
根據情報,青森縣的五萬守軍全軍覆沒,最後守備司令部全體投降,但是守備司令和參謀長仍然被擊斃了。”
這則徹底斷絕了各個守備司令投敵叛國的心思。
就在岡琦完誌垂頭喪氣的時候,衛兵來報,有故人來訪。
岡琦完誌還納悶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有誰過來看自己。
一見到來人,岡琦完誌眼睛都快跳出來了。
“山本全兵衛,你小子還活著?”
作為曾經的戰友,岡琦完誌很清楚,這個家夥這個時候要麼已經陣亡了,要麼就是應該在周浩的戰俘營裡。
然而,這個時候山本全兵衛居然跑到自己的指揮部裡來了。
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山本全兵衛這個家夥已經投敵叛國了。
“山本啊,你不應該來我這裡的。”
看著一臉憂愁的岡琦完誌,山本全兵衛也清楚對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這樣也好,不用解釋了。
“我當然不想來了,免得被你嘲笑。”
山本全兵衛翻著白眼,一臉的不情願。
“但是,為了這秋田縣這幾萬甚至十幾萬人的身家性命,我又不得不來。
岡琦君,帝國完蛋了。
我們不應該給他陪葬。
看一看那些士兵,不是孩子就是老頭。
再看一看那些民兵,很多都是十幾歲的小姑娘。
他們更不應該為這個即將滅亡的帝國陪葬。”
岡琦完誌瞥了山本全兵衛一眼。
“你們攻打青森縣的時候,可沒有見你們手下留情。
幾萬守軍全軍覆沒,最後守備司令部投降,你們居然把守備司令和參謀長給斃了。
你讓我怎麼敢輕易投降。”
“岡琦君,一旦上了戰場,就是你死我活,戰場不講父子的。”
山本全兵衛搖頭說道:“大戰之前,你們當然可以投降,我們也希望你們能夠投降,因為你們是真的守不住的。
在鋼鐵洪流麵前,精神意誌會顯得很渺小。
你們沒有坦克,沒有飛機,大炮都很少,這個仗你們怎麼打啊!
根本就沒法打啊!
這個時候投降不丟人。
打仗打到一半,發展扛不住,陣亡太大,那個時候才想起投降的事情,那才叫做丟人。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把投降的青森縣守備司令和參謀長給槍斃嗎?
他們怕死才投降的。
可是那五萬守軍卻全部陣亡。
他們隻要命令那五萬守軍投降,就可以避免那幾萬人的損失。
青森縣五萬守軍全軍覆沒,他們基本都是來自青森縣下屬的各個村鎮。
你可知道,因為這五萬守軍的陣亡,他們的家人很有可能就會拿起武器為他們的家人報仇。
你可知道,為了平息青森縣的反抗,有多少人被擊殺嗎?
有二十多萬人。
那些手裡有武器的民兵也幾乎沒有投降的。
整個青森縣,現在的人口已經不足二十萬。
我們也傷亡了近萬人。
如果你不帶著五萬守軍投降,青森縣的悲劇就會在秋田縣上演。”
岡琦完誌的身體已經氣得發抖了。
“山本全兵衛,你們怎麼下得去手?他們也是你們的同胞啊!”
“我們出手,擊殺的就是都是反抗者。”
山本全兵衛臉色木然地說道。
“你可知,如果是周浩所部出手,又會是什麼樣子?
他們會完美地移植當年帝國軍隊在華夏的所作所為。
由我們出手,我們至少不會屠村。
這就是戰爭。
隻不過,這一次,戰爭落在我們頭上了。
現在,不僅僅是秋田縣的五萬守軍的生死握在你的手裡,整個秋田縣一半人的生死都在你的手裡握著。
他們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岡琦君,明天我們就會繼續南下了,開戰前你都可以投降。
一旦開打了,你再考慮投降的事情,那你如何麵對那些已經陣亡的士兵。
你好好考慮吧!”
說罷,山本全兵衛轉身就走了。
他也不擔心岡琦完誌會將他扣留或者直接擊斃。
山本全兵衛現在代表的是上百萬的北線軍團。
一旦他出了什麼意外,岡琦完誌和他的五萬大軍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了。
山本全兵衛在岡琦完誌的司令部裡當著眾多的參謀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對岡琦完誌勸降。
甚至連任何條件都不提,說完直接就走人。
仿佛過來不是勸降的,而且來通知你趕緊投降似的。
山本全兵衛一走,整個司令部出奇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