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世子他又暖又狠!
暮長幽駕馬的速度極快,慕長情雙手被縛,拖拽而行的身子在地上留下道道血印。
瞧著越來越近的身影,盛明珠沒有猶豫,接過外麵車夫的韁繩,直接駕馬橫截在道上。
“小姐,小心。”飛奔而來的快馬,根本沒有停下的打算,眼看著就要撞上,夏雨飛身控馬,夏雪則快速的將盛明珠一把護在身下。
暮長幽昏沉的腦袋,一路寒風疾馳,早已清醒過來,他勒住韁繩,麵色陰沉的注視著攔在他麵前的馬車。
“是你?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暮長幽一眼就認出了盛明珠。
他沒有下馬,而是坐在馬身,高高在上俯視著她。
盛明珠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角,眼睛的餘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馬尾下麵沒有動靜的黑影,壓下心中的擔憂,從容不怕道“今日是侯爺夫人的忌日,侯爺夫人在世時,與我們國公府一向交好,明珠奉家母的命令,前來祭拜一下,隻不過路上遇到點事,耽擱了,因而這會兒才到,趕巧遇到了慕世子。”
暮長幽瞧著她,麵無表情,隻是那雙上挑的風眸中閃著陰鷙凶狠。
“鳳陽郡主有這份心,我慕某心領了,隻是雪天路滑,路上難行,我看郡主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惹家人擔心才是。”
“都到了門口,怎麼能不進去祭拜一下,若是就這樣回去,指不定要被家母狠批一頓,我想世子不會這麼不近人情吧!”盛明珠眨著眼睛,神情明豔俏皮。
她扶著翡翠的手,跳下馬車,站到了暮長幽的麵前,耳尖的發現馬後傳來的壓抑痛呼聲。
“慕世子,那是什麼,怎麼聽著像是個人?”
說罷,還未等暮長幽出聲,她已經好奇的湊過去,看著被捆了雙手,一路拖拽,已經快要瞧不出人形的慕長情,心底像被一根小小,尖尖的針紮了一下。
砂礫石頭摩擦出來的血跡,殷紅了衣裳,白色外裳上紅黑白混雜一片,手腕上粗繩勒出青紫的淤痕。
盛明珠沒忍心在繼續看下去,想要從暮長幽的手中要下人,絕非易事,況且,就算暮長幽鬆了口,她也帶不走人。
除非聖上指令,不然誰也彆想從白塔寺中撈出人。
盛明珠站起身,趁著夜色,眯著眼,打量著前麵的暮長幽,若是換了旁人,便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違背聖上指令。
可是,暮長幽不僅敢,還敢明目張膽的帶到這裡來。
足見他在宮中受寵的程度。
“慕世子,你怎麼也學著靈安郡主那副做派了?這將人捆在馬身,拖拽而行,稍有不慎,便會置人於死地,您這是哪門子的祭拜之禮,明珠可是聞所未聞過。這人若是犯了大罪,你直接一刀殺了他,倒也乾脆利索,何苦這樣折磨他?”
暮長幽冷哼一聲,目中戾氣更甚,“想我一刀殺了他,想的美,他這樣的畜生殺他都臟了我的刀。”
“鳳陽郡主若是真心實意想要祭拜先父先母,還請抓緊時間,若是為了攔住本世子,說兩句不鹹不淡的話,還請讓開。”
盛明珠還想攔下他,一時半會卻想不出什麼更好的理由來,眼見著暮長幽勒著韁繩想要繞開她,就聽著不遠處的太廟裡一陣喧鬨。
盛明珠轉過頭,就見著太廟一角,濃煙滾滾,伴隨著火光燃燒了起來。
太廟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