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家呢。”小姑娘已經撥開了糖紙,把糖塊一下塞進嘴裡,這才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張茹剛頓時滿臉不高興,忍不住問道:“那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我……”小姑娘剛想回應,目光就突然看向了遠處,隨後掙紮著身子喊道:“媽媽,媽媽……”
聽到她的叫聲,後麵的吳雲東頓時一愣,心說難道是那個女人回來了。
心裡想著的同時,他已經順著小姑娘的目光,向著遠處看去。
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穿的衣服很樸素,就是那種村裡常見的大棉襖,褲子倒不是原來的大棉褲,而是外麵套了件黑色的褲子。
雖然距離很遠,可隨著女人的靠近,吳雲東看見女人的鞋子是雙黑色的布鞋,就是腳麵上繡了個花瓣。
還彆說,這樣的鞋子,還真是吳雲東第一次見,就忍不住眨了眨眼,然後就看見了女人那張很普通的臉。
這女人彆看長得普通,可臉上的皮膚倒是有點小麥色,隨著距離的拉近,吳雲東還感覺這女人臉上的皮膚,和他小時候,看大姐的臉色差不多,都是那種常年勞動造成的膚色。
“媽媽……”小姑娘忽然喊了一聲,隨後在張茹剛懷裡喊道:“爸爸,我要媽媽抱!”
“呃……”張茹剛自然也看見了來的女人,一聽寶貝閨女張口就是喊媽,臉色頓時尷尬起來。
“給我吧!”女人的語氣倒是沒什麼尷尬,就像天經地義似的,衝著小姑娘伸出了雙手。
“那……好吧!”張茹剛感覺女兒都要從自己懷裡整出去了,尤其那副探出了大半截身子的樣子,好像他再不鬆手,貝貝閨女就要一頭栽倒地麵上去了。
女人的動作倒很迅速,伸手就把小姑娘接了過去,隨後扭頭問道:“他是……”
見她看著吳雲東,張茹剛立刻醒悟過來,慌忙說道:“玲玲,他是我朋友,吳雲東……”
說到這兒,他忽然想起吳雲東可不僅僅是自己朋友,人家還是整個華國都出名的大老板。
如果自己不介紹一下,吳雲東生氣咋辦?
想到這個,他慌忙補充道:“玲玲,雲東還是個大老板呢……”
“哦!”玲玲哦了一聲,接著對吳雲東自我介紹:“我叫崔玲玲,和茹剛是小學同學……”
“小學……同學?”吳雲東忍不住咧了咧嘴,扭頭看著張茹剛問道:“老張,你不會沒上過初中吧?”
“扯淡,誰沒上過初中了!”張茹剛頓時不樂意了,可說了一句之後,就乾笑著撓了撓頭:“不過沒上一年,我就退學了。”
“家裡沒錢?”
“有,不過我學習不好,還喜歡打架,所以……就被學校開除了。”
“臥槽!牛逼……”吳雲東還沒真想到,張茹剛竟然是被學校開除的,就忍不住爆了句粗,隨後又看向了崔玲玲:“那她為啥說,和你是小學同學……”
“因為她沒考上初中,所以一直在家乾活……”
張茹剛剛說了一句,崔玲玲就在邊上提醒道:“茹剛,你們彆在這裡說話了,你趕緊帶著客人回家去吧。”
“對對!”張茹剛立刻醒悟過來,立即對著吳雲東笑道:“雲東,跟我回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