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蕭可錦搖搖頭,不敢多想。
“蕭可錦!”
楊少娜氣急敗壞地來到蕭可錦麵前,抬手就要扇蕭可錦耳光:“你害得我鶴爺爺離我而去,都怪你這個賤人!”
鹿鳶一直守在蕭可錦身邊,她第一時間抓住楊少娜的手,而蕭可錦也不慣著,啪啪給了楊少娜兩耳光。
“今天的事,我們蕭家都記著,希望你們楊家人能做好心理準備,迎接蕭家的報複。”
蕭可錦冷聲說道:“最後送你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我們走!”
蕭可錦轉過身,牽著紅鬃馬離去,鹿鳶和我對視一眼,丟下楊少娜,也跟著走了。
留在場上的富二代,一個個麵麵相覷。
他們之前不了解蕭可錦,今日算是長見識了。
蕭家,不愧是蕭家。
同時他們也認清了另一件事。
有富二代來到楊少娜麵前,低聲說道:
“娜娜,之前你和我談的那個小合作,我覺得還有些欠缺,咱們暫時還是不合作了。”
楊少娜愣了愣,怒道:“你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因為蕭可錦?!”
對方也不瞞著,直言道:“你招惹了蕭可錦,我不想跟著你一起得罪蕭家。”
“你……”
另一名富二代走上前,拍了拍楊少娜的肩膀:“楊小姐,我今天送你的禮物,方便退回來嗎?”
楊少娜氣得渾身發抖:“滾!滾!!滾!!都給我滾!!”
蕭家的報複還沒有開始,楊少娜便已經深深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惡意。
而建州各大家族未來對待楊家的態度,如今從這些富二代的反應,已經能夠看出幾分端倪。
……
“今日多謝二位出手了。”
蕭可錦親自將紅鬃馬送上車,這才回頭感謝我和鹿鳶。
我笑道:“都是陳先生的安排。”
蕭可錦突然看著我:“你見過陳先生幾次?”
我突然有些心虛,總感覺蕭可錦似乎發現什麼了。
但我的偽裝,就連龍虎山殺紅法衣都未必看得穿,蕭可錦隻是一個凡人,怎麼可能看穿?
於是我回答道:“見過兩麵。”
“他應該與你說了不少話,我覺得你身上有他的影子。”蕭可錦直言道。
我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女人的第六感還真是挺準的。
我不知如何回答,好在蕭可錦並沒有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她主動問道:
“你們二位都是黑衣人,今天在賽馬場,想必有所發現。楊少娜的黑馬突然發瘋,想必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是王盛嗎?”
我再次感慨。
彆看蕭可錦在我身邊,好像個小女人似的,可大家彆忘了,她可是蕭家的千金,而且是蕭家這一代中最有野心的女人。
心思如此縝密,誰還敢說蕭可錦是花瓶?
我回答道:“今日王盛一共對您出了兩次手。”
“果然是他!”蕭可錦怒道,“居然如此不依不饒。”
“蕭小姐不要生氣,”我微笑道,“陳先生叮囑過我,但凡有對您造成威脅的家夥——殺無赦。”
我不是什麼嗜殺之人,王盛對蕭可錦出手,放在平常我最多廢了他和左丘。
但這兩人同時還是殺害張元青的凶手,而我作為黑衣人巡察使,便有足夠的理由對他們下殺手了。
王盛,左丘,還有另一位四象教的長老,對不住了,這次是你們自投羅網,怪不得我!
我和鹿鳶護送著蕭可錦,回到蕭家的頂層豪宅。
頂層豪宅有其他人值守,蕭可錦在那兒相對是安全的。
太陽還沒有落山,我便對鹿鳶道:“找人接咱的班。”
鹿鳶疑惑不解:“現在?”
“嗯,你不想報仇了嗎?”我問。
鹿鳶頓時意識到什麼,不再多問,立刻安排人手接班。
等到接班的人就位,我直接和鹿鳶一起開車離開。
剛剛坐上車,鹿鳶就忍不住問:“王家和四象教,真的是殺害元青的凶手?”
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道:“今日王盛利用楊少娜逼我出手,便是想要試探我是不是真的張元青,我的耳朵聽力超常,已經聽到他們三人的密謀。直接動手殺張元青的人不是他們三個,但絕對是四象教的人。今晚我們抓住左丘,便能知道是誰殺了張元青。”
“好……”
鹿鳶眼圈有些發紅,但踩油門的腳可一點都不含糊。
她早就想替張元青報仇了。
連我也沒有想到,殺害張元青的凶手這麼快就能浮出水麵,不過這樣也好,解決掉這個案子,我好向李阿姨交差,之後便可以全心全意地保護蕭可錦她們、找出孫北辰了。
“巡察使大人,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王家在建州古街的會所,王盛和左丘現在就在那裡。”
下午離開賽馬場的時候,我派巴巴力繼續跟蹤他們,他們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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