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曰的肖敬尹也在演我呢!
肖敬尹以為我所恢複的記憶不太完整,因此暫時克製住了自己,假裝與我關係親密,實則又開始套我的話。
我看肖敬尹不是想要毀掉我的魂器,而是想要得到我的魂器!
魂器內蘊含魂種,肖敬尹如此在意,說不定他得到我的魂器以後另有所用。
不過,此時我恰好也可以利用這一點,慢慢與肖敬尹周旋,拖到海棠師妹來救我。
於是我故作思考地撓了撓腦袋,說道:“魂器……嘶,我好像有些印象,但又記不太清楚,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記憶好混亂。”
肖敬尹見有希望,反倒不著急了,輕聲輕語地安慰我:
“師兄,你剛剛恢複了一些記憶,不要著急,深呼吸,慢慢想。”
我按照肖敬尹的意思,盤坐在地上深呼吸,這一坐就是五分鐘。
儘管肖敬尹沒有什麼耐心,但他現在是真的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怕驚擾到我,打斷我的思緒。
但五分鐘過去,肖敬尹還是忍不住說道:
“師兄,你想起什麼來了嗎?”
我睜開眼睛,歎了口氣,表情愧疚地說道:
“師弟,也不知道為什麼,師兄一閉上眼睛,仿佛看到了你小時候的模樣,雖然師兄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變成大人了,但在師兄的眼中,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肖敬尹一愣,聽到我的話後,他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
我則偷偷觀察著他,心想這肖師弟內心深處說不定還保留著一絲人性,要是我繼續這麼哄著他,說不定能喚醒他心裡的真善美,從而不再打我的主意,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呢?
於是我趁熱打鐵,拍了拍身邊的地板,對肖敬尹說道:“師弟,過來坐。”
肖敬尹默默地走了過來,坐在我的身邊。
我拍著他的肩膀,感慨道:“還記得小時候你被師父訓斥的那回嗎?”
肖敬尹略微吃驚:“師兄連這些都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我心裡偷笑,從海棠師妹那裡,我知道鐘馗師父不喜歡肖敬尹。
既然不喜歡他,那必定少不了訓斥,所以我提起小時候肖敬尹被訓斥之事,絕對不會露餡兒。
反而會讓肖敬尹更加相信我已經恢複了一部分記憶。
肖敬尹自嘲一笑,自己交了底:“那次師父對我大發雷霆,罰我麵壁思過三年,是師兄你偷偷帶我出去玩,還讓海棠和十三替我們打掩護,否則那三年我肯定要熬成傻子了。”
我感慨道:“師兄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複,不知道長大後的你到底都經曆了什麼。不過如今我們師兄弟二人依舊在一起,說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肖敬尹沉默了一陣,然後苦笑著點點頭:“是啊,都挺好。”
“師弟,”我突然伸手搭在肖敬尹的肩膀上,溫和地說道,“你入門之時年紀尚小,一直都是師兄我照顧你的,其實這麼多年來,師兄還有一件事,一直藏在心底,不知道看在師兄我失憶的份兒上,師弟能不能滿足師兄一個小小的請求。”
肖敬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師兄對我恩重如山,不管有什麼請求,師弟豁出性命也會替師兄辦到的!”
我激動地說道:“你也說了,師兄對你恩重如山,你也是師兄我帶著長大的,所以……你能不能喊師兄一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