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爾墜落在森林裡,在森林裡砸出了個大坑,周圍的樹木全都攔腰砸斷。
躺在大坑中心的巴德爾渾身癱軟,四肢變形,甚至後腦勺都被尖銳的石頭給砸爛了。
但他還是很快就重新站了起來,並且從嘴裡吐出幾塊碎石子,這些碎石子是從他的後腦勺打進喉嚨裡的。
“呸!”
吐出這些碎石子,巴德爾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了。
“閻封,你雖然變弱了,但也沒有變得脆弱到不堪一擊,這樣的你殺起來,才有意思!”
他重新一跺腳,身體再度衝上雲霄。
不過這一回不等他找我,我便已經主動找上門。
我放飛了斬鬼劍,赤手空拳迎了上來,攔住巴德爾的去路,和他在雲層裡翻滾扭打。
他給我一拳,我給他一腳。
北歐神的戰鬥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隻可惜巴德爾沒有頭發,不然我保證薅禿了他,試試這家夥是不是連頭發都能再生。
一番交手下來,巴德爾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過去的閻封,可沒有這麼強的近身戰鬥能力。
那個閻封明明小心翼翼,從不與人動拳腳,能隔空把人弄死,絕對不會親自動手的。
而如今的閻封,不僅渾身被金漆和金光包裹,防禦力驚人,甚至連拳腳功夫也十分了得。
巴德爾仗著自己強大的自愈能力和無視痛覺的本領,出手都是毫無顧忌的,但他的拳腳在我的麵前,卻總是被輕而易舉地化解,甚至自己吃了啞巴虧。
又是一記直拳,被我輕鬆化解,卸力到一旁,巴德爾終於忍不住了:
“你到底是不是閻封?”
“我是閻封,我是一個會太極拳的閻封。”我微微一笑。
巴德爾眼中露出茫然之色:“太極拳?什麼是太極拳?”
巴德爾被封印的時候,張三豐還沒出生呢,更彆提太極拳了,他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本事。
“太極之道,柔中帶剛,借力打力,後發製人。”
我知道巴德爾強在肉身無敵且不要命,偏偏這種直來直去的家夥,是最適合用太極克製的了。
“什麼狗屁太極,管你什麼柔中帶剛,我隻知道力量強大就是王道!”
巴德爾不信邪,用儘所有力氣出拳。
我微微側身,雙手接住巴德爾的拳頭往外推,然後借機踢他的腿部,巴德爾就好像是被自己使出了個過肩摔似的,狠狠地倒飛出去。
這一幕看傻了不少人,包括一直在天上觀察的德懷特院長。
被自己摔出去的巴德爾十分惱火,但也立刻學聰明了,他知道如此硬碰硬吃虧的會是自己,於是及時改變策略。
他不再采用最原始的近身肉搏,而是動用神力,在半空中凝聚出數十根光明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