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寶貝,玄悟卻不懂得珍惜,用自己三百斤的身子死死地踩在飛劍上,那瘦弱的飛劍晃晃悠悠地雖然飛起來了,卻是被壓彎了腰。
這一幕在善微長老的眼裡,那場麵猶如一個十八歲的花季少女,慘遭禿頂公公淩辱一樣。
無法直視!
忍無可忍!!
“玄悟!你這隻笑麵豬,給貧道從飛劍上滾下來!!”
善微長老憤怒地要將玄悟從飛劍上拽下來,但玄悟卻直接飛到半空中,與善微長老拉開了距離。
“善微,你瘋了?”玄悟吐槽道,“開車的時候還不讓扒拉駕駛員呢,我禦劍飛行一半你居然想把我拽下來,你是何居心啊!”
善微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我問你,飛劍是用來踩的嗎?!啊?回答我!!”
玄悟直翻白眼:“飛劍不用來踩還能用來乾什麼,道爺我禦劍飛行不踩飛劍,難道踩你啊?”
“你這柄飛劍可是世間罕見難得的寶貝,給你用簡直是糟蹋了!你快下來,切莫傷了飛劍,”善微長老著急道,“如此至寶,就應該在祠堂裡供著,每天擦拭,一塵不染……”
我師父聽不下去了,嘲笑善微長老:“我說善微,你要不回你的茅山準備準備,帶點彩禮過來,把玄悟的飛劍娶回家得了,這樣你就可以天天用飛劍暖被窩了。”
師父的本意是嘲諷,但聽到善微長老的耳朵裡,卻變成了一種暗示。
善微冷靜下來,心想:玄機此話何解?難道是玄悟這隻笑麵豬有意出售飛劍?!
領會到這層意思,善微不僅不生氣,反倒欣喜若狂:“可以嗎?”
“噗!”
師父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你認真的?”
善微抬頭大聲對著天上的玄悟喊道:“玄悟,你願意多少錢出售這柄飛劍?不……不對,飛劍乃是無價之寶,不能用金錢衡量,我茅山派這些年也有不少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你開個價碼,我明日便讓弟子送過來,換你這柄飛劍!!”
玄悟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操控著飛劍降落在地麵。
看到玄悟從飛劍上跳下來,被壓彎的飛劍重新繃直,善微臉上的緊張之色這才少了幾分。
玄悟嬉笑道:“我早就看中你們茅山派的丹藥了,來來來,咱們說話算話,可不能反悔啊!”
玄悟提出了幾個要求,雖然都是一些難得的丹藥,剛好掏空善微長老個人的家底,但此時的善微長老早就上頭了,一點都不在乎。
隻要能帶著飛劍回茅山派,哪怕掏空半個茅山派的寶庫也值得啊!
善微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禦劍飛行回到茅山派時,整個茅山派上下對他一片崇敬的模樣了。
煞筆笑麵豬,不知道飛劍的厲害,居然這麼輕易地就換給貧道了,哈哈哈哈哈!
善微長老還擔心玄悟反悔,當下便要求簽訂字據,咬破手指頭按手印的那種。
這種字據雖然違反了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但善微長老和玄悟師叔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也丟不起那人,所以一旦字據立好了,除非對方不想在華夏道門裡混了,否則打碎了牙齒都會咬牙兌現。
等到字據立好,雙方都按了手印,善微長老拿著字據背過身去,心裡大笑:
“煞筆玄悟,這回貧道賺大了!嘿嘿嘿嘿嘿!!”
玄悟師叔也拿著另一份字據竊喜:“煞筆善微,這這柄飛劍本來就是天師準備送給他的,這回貧道賺大了!嘿嘿嘿嘿嘿!!”
二人各懷鬼胎,雙方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