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醒目的,要屬它腦袋上的獨角,竟然是九重寶塔模樣,一層又一層,頂端尖銳無比。
佛蓮落下,我們剛剛踏上平台,喜化身就麵露尷尬之色:
“這畜生,怎麼睡著了。”
說完,喜化身直接上前,對著比小房子還要高的諦聽狠狠踢了幾腳。
我和槿雲看著心疼,趕緊上前攔著喜化身:
“菩薩,您下手會不會重了些?諦聽既然睡著了,就讓它睡一會兒,我們在這裡等它就是了。”
諦聽好歹在二十年前幫過我和槿雲,否則它也不會被懲罰在這種陰間絕境閉門反省,我和槿雲心裡對它有愧,自然要護著它些,為它說情。
“它體型多大?本座踢它幾腳,和蚊子叮咬沒什麼區彆,疼不著它的,更何況本座自己的寵物,不比你們疼惜?”喜化身氣不打一處來,“你們有所不知,諦聽一旦沉睡,短則七日,長則十年,它現在睡著了,就連本座也不知道它何時會醒來。”
我和槿雲目瞪口呆。
諦聽竟然這麼能睡?
如果諦聽就這麼睡下去了,我們可算是白來一趟了,什麼都問不出來。
於是我召喚出斬鬼劍,問道:“菩薩,我用斬鬼劍戳它的小腳趾,能不能把它弄醒?”
“你敢?”喜化身瞪了我一眼。
我尷尬地收回斬鬼劍。
喜化身歎氣道:
“諦聽善於傾聽,最擅長傾聽人的心聲,但也正因如此,它聽到太多人心的險惡,本體懲罰他到無涯聆淵來,也是為了讓它遠離世俗心聲,過一過清淨日子。”
無涯聆淵的水花聲很大,大到我們近在咫尺,卻很難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
這反而讓諦聽輕鬆了,因為它在這種絕境之地,又有水花聲乾擾,就不用擔心會再聽到彆人的心聲了。
槿雲憐惜地上前摸了摸熟睡的諦聽,諦聽仿佛有所感知似的,巨大的耳朵輕輕顫抖了幾下。
但終究還是沒有醒來。
“安哥,我們要在這裡等諦聽醒來嗎?”小胖問我。
我遺憾地搖搖頭:“赫爾海姆可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既然諦聽已經沉睡,那我們也不必浪費時間,早早離開去辦正事兒,等諦聽醒來了,我們再來找它也不遲。”
雖然很想知道神劍到底是誰送的,但這似乎重要又不重要,隻要我們能靠著神劍找到海姆達爾,就算達成我的目的了。
至於如何利用神劍尋找海姆達爾,諦聽也給不了答案,我隻能自己再想辦法。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喜化身,喜化身想了想,讓我召喚出神劍。
我不知道喜化身想做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布爾根特神劍被我召喚而出,喜化身輕輕地從神劍散發出的七彩光芒中“掐”下了一點,又從懷裡拿出一顆佛珠,讓這一縷光芒寄存在佛珠之上。
最後,他將佛珠放在諦聽身旁。
“本座取下了神劍上的一縷力量,等到諦聽醒來,它依舊可以根據這一縷力量,判斷出神劍究竟經過何人之手,到時本座會將結果派人通知給你們。”喜化身徐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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