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泉正與副官們開懷暢飲,突然見到我這個空降的都統,頓時沉下臉來。
“哪來的都統?影鐮軍的都統不是穆德昌嗎?這小子看著乳臭未乾,怎麼成了影鐮軍的都統,上來就對我們吆五喝六的,把我們當做什麼了?!”
金天泉臉色陰沉,他本來就對穆德昌不滿,之前雙方約法三章,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卻突然被人管控,心裡自然不爽。
再加上他剛才喝了不少酒,此時酒勁兒上頭,便打算抗命不從,好好和我這個新都統嘮上幾句。
於是虎背熊腰的金天泉站了起來,在副官們的起哄聲中,衝著天上的我喝道:
“哪來的黃毛小子!這影鐮軍是老子的影鐮軍,就算你小子拿著虎符,沒有老子點頭,你休想調動一兵一卒!”
金天泉的副官們倒是忠心耿耿,也許也是對穆德昌積怨已久,此時居然全都站在金天泉的身後,對他鼎力支持。
我坐在鬼麵雕的背上,看到這一幕後反而笑開了花。
我不了解金天泉,但他要是和穆德昌是一路人,這個影鐮軍我不要也罷。
好在金天泉和穆德昌不是一路人,雖然現在他對我這個空降的都統心懷不滿,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服氣的……隻不過,這金天泉公然抗命,我也得好好教育教育他才行。
於是我拍了拍鬼麵雕的腦袋,而後直接從它的背上跳了出去。
鬼麵雕跟在我的身後,向下俯衝。
影鐮軍的陰兵們,眼睜睜地看著我從天而降,猶如炮彈一般重重地砸在地上。
嘭——
煙塵當中,毫發無損的我緩緩站起來,鬼麵雕在我的身後,張開雙翼發出嘹亮的鳴叫聲。
標準的超雄式出場!
既然要教育彆人,氣勢要強,姿勢要帥。
金天泉等人看到我這個架勢,方才的一頭熱血,也稍稍往下退了一些。
“自我介紹一下,本府君陳安,乃是陽間天師,鐘馗府君座下大弟子,前世——閻封。”
我從煙塵中走出,緩緩來到金天泉的麵前,步步緊逼,幾乎快要貼到他身上了。
金天泉自知現在氣勢上不能輸,於是硬著頭皮沒有後退半步,低著頭抬著眼,語氣不善地說道:
“老子管你是誰,還是那句話,沒有老子點頭,影鐮軍不會出動一兵一卒!”
其實現在隻要我拿出虎符,說明穆德昌被抓,說明這一切是杜子仁鬼帝的意思,金天泉也必須退讓。
但那樣還有什麼意思?
這一次金天泉聽話了,下一次沒有杜鬼帝的命令,他就要抗命了。
所以要想掌控影鐮軍,就必須正麵擊敗金天泉。
讓他怕我!
金天泉也是府君境,他的副官們則是判官境,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影鐮軍。
好在,我隻要找金天泉一人便足夠了。
我伸手推了金天泉一把,金天泉趔趄著後退,臉上浮現出怒意。
不等他開口,我便說道:
“三招,我讓你三招,隻要你能擊退我半步,我陳安把都統的身份讓給你,扭頭就走,以後再也不踏足影鐮軍營地半步。可若是三招之後,你還沒能把我怎麼樣,往後我陳安說東你就不能往西,乖乖地在我身邊做好你的副都統!”
金天泉本來就是崇尚實力的武癡,他有一腔熱血,最受不了我這般挑釁。
所以他當下腦子一熱,便點頭答應:“好,老子答應你!若是你輸了,以後我們影鐮軍落個自在,再也不用聽你們這些不懂領軍的家夥指指點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