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湊在一塊兒,點上一支煙,能聊的就隻有女人了。
而且隻要聊到這個話題,雙方就沒了身份地位上的差距,富貴貧窮都無所謂了,有的隻有對美好的向往。
如何判斷一個男人好不好色?
很簡單,把手放在這個男人的鼻子前,隻要這個男人還有呼吸,他就一定好色。
“你要聊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
我坐直了身體,給孟如龍發了一支煙,嘿嘿笑道:
“這個校花長什麼樣,性格如何,有照片不?”
孟如龍接過香煙,也嘿嘿笑起來:“照片沒有,但是我上周在學生街見過一次,她是個混血兒,身上透著高貴的女王氣息,好多瓦學弟爭著搶著喊她叫媽媽。”
“我這才多久沒來大學城,現在的大學生都玩得這麼花嗎?”我不理解,但是感到大為震驚。
“你以為呢?”孟如龍笑道,“有一回大家把校花惹煩了,校花上前二話不說抽了其中一個男同學的大嘴巴子,安哥你知道那男同學後來說了什麼嗎?”
“他說什麼了?”
“他說,感謝媽媽獎勵我。”
“我嘞個豆……”
這個大學城讓我感到陌生。
孟如龍陰笑道:“安哥,你對新校花有沒有興趣?”
這次我是衝著雅典娜來的,了解校花隻是打發時間消遣娛樂罷了。
所以我聳聳肩:“算了吧,我怕我家床不夠大。”
聽到這話,孟如龍整個人都不好了,鬱悶地低著頭自言自語:
“對啊,我怎麼忘了,安哥是天師,建州之前的校花全都被你給擄走了,我連女朋友都還沒有了,安哥已經三妻四妾了,哎,安哥,你讓心寒,讓我痛心,讓我……”
我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三妻四妾很快樂嗎?”
“難道不是嗎?”孟如龍抬起頭,期待地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想了想,答道:“三妻四妾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孟如龍:“……”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臉上寫滿了“畜生”二字。
但很快孟如龍便緩過來了,靠在椅背上吞雲吐霧:
“蒜鳥蒜鳥,安哥你也不泳易,之前的校花錢都被你給帶走了,現在這位混血校花,還是留給我們真正的大學生吧!”
正說著,學校裡忽然有了動靜。
隻見一群男大學生鬨哄哄地從學校裡走出來,爭先恐後地給某人開路,這場景簡直不弱於大明星出門。
我隱隱約約還聽到人群裡有人在大喊“媽媽”、“媽媽打我”、“媽媽踹死我”之類的話。
“這是混血校花出來了?”我疑惑道。
孟如龍頓時興奮起來:“我媽來了!我媽來了!”
“我擦,鐵屁,你怎麼也染上這玩意兒了?!”我震驚道。
孟如龍想要下車,但我已經把車門鎖死:“作為兄弟,我必須在關鍵時刻救你一把,彆喊了,她不是你媽,她就是一狐狸精啊!”
孟如龍著急地摳動車門把手:“她是不是我媽我還不知道嗎?我當了兩年的舔狗,把夥食費舔沒了,把舍友給舔垮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真能抽我的校花女神,你非說她是狐狸精?她不是狐狸精,她分明是祥瑞啊!!”
我直翻白眼,孟如龍這是沒救了。
同時我心裡也好奇,什麼樣的混血校花,能把孟如龍迷得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