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完全不受天道束縛的地方？”
我和海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訝。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完全獨立於世的存在。
狄絲沒有肯定我們的話，而是反問我們：
“你們覺得這是個好地方嗎？”
我歎了口氣，忍不住回頭望向來時的方向：
“我想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但是……如果弗麗嘉來到這裡，興許她就能活下來了。”
提起天後弗麗嘉，狄絲也短暫失神。
既然她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那麼她也一定會知道，弗麗嘉把部分未來告訴了我。
按照弗麗嘉的計劃，我離開以後，她和命運三女神會一起留下來誤導海拉。
她們以生命為代價，讓海拉相信預言中那個以雷霆之力擊碎赫爾海姆的男人是索爾。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想來現在弗麗嘉已經完成她的使命了吧。
我們三個人都沉默了，似乎都在不約而同地緬懷弗麗嘉。
最後還是我開口打破沉默：
“狄絲，你給我一個準信兒，我和海棠有可能離開虛無之地吧？”
“當然，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狄絲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那我們要如何才能離開這裡？”海棠問。
狄絲笑了笑：“通過奧丁的考驗。”
“考驗？”我和海棠麵露不解。
說話間，狄絲忽然停下腳步，我們這才注意到，先前走了許久的筆直石板路，在前方終於出現了變化。
石板路變成了向上的台階。
“前麵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狄絲笑著說道。
我和海棠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狄絲爬上台階，好在沒爬多久，一座宏偉的神殿便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這是一座金色神殿，自身散發著光芒，神殿的椽子懸掛著矛杆，屋頂覆蓋盾牌，緊閉的大門兩側還有堆積成山的各種鎧甲，以及殘破不堪的武器。
“這是什麼地方？”我問狄絲。
狄絲答道：“英靈殿。”
“英靈殿？”
“奧丁曾經來過虛無之地，從這裡獲得了不屬於九界的知識，之後他對外宣稱虛無之地極度危險，以至於沒有任何人膽敢踏足這裡。
但事實上，奧丁暗中派我來到虛無之地，依靠奧丁的智慧，在這裡建立起了這座英靈殿。
之後，女武神們便負責將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英雄靈魂，帶到英靈殿中，讓他們的靈魂得以安息。”
狄絲的解釋，讓我和海棠十分震驚。
所以虛無之地雖然危險，但並不是完全不可踏足？
老謀深算的奧丁，居然利用自己欺騙了所有人！
忽然，我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問道：
“你說的奧丁的考驗，是不是就在這座英靈殿中？”
狄絲微微一笑。
她上前一步，伸手一揮，英靈殿的大門上，便浮出了密密麻麻的湛藍色文字。
這些文字我雖然看不明白，但從它們的排版格式來看，應該全都是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