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跌落,實力下降,這就是肖敬尹留的底牌。
我眉頭微皺,卻沒有後退半步,隻是咧嘴嘲笑道:
“肖師弟,我還以為你會用什麼堂堂正正的方式擊敗我呢。”
肖敬尹背叛師門,他最敵視也是最嫉妒的人就是我。
所以不管他做什麼,我隻需要盯著他最脆弱的地方,稍微那麼一攻擊……
“既然你都已經壓製了我的實力境界,要不我再讓你雙手?”
“閉嘴!!”
果不其然,肖敬尹幾乎無法控製自己的憤怒。
“輸了就是輸了,死了就是死了,還分什麼手段堂堂正正歪門邪道?!”肖敬尹怒道,“今日死在我的手上,未來我肖敬尹一步步成為地獄最強,曆史是由我親手書寫,你怎麼死……與你無關!”
我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肖敬尹。
肖敬尹越發地憤怒。
“那就動手吧,”我淡淡地說道,“就算在這潑墨山水圖中,就算實力被壓製,我也一樣能殺了你,為師父清理門戶!”
“大師兄,我總算發現你這一世的缺點了——不知死活,狂妄自大!!”
肖敬尹忍無可忍,再度召喚出他的那千萬柄飛劍。
在潑墨山水圖中,肖敬尹的實力似乎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有所增強。
拋去那些已經被我破壞的飛劍,剩餘的飛劍氣勢不減,體型居然變大了數倍。
依舊是鋪天蓋地的飛劍,這一次卻是從四麵八方朝我飛來!
“我看你往哪裡逃!!”肖敬尹獰笑起來。
我淡然地笑著,環顧四周,但看的卻不是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飛劍,而是潑墨山水圖中,那些漆黑的濃墨。
濃墨,也算陰影吧?
魔狼芬裡爾,借你力量一用!
無數飛劍從四麵八方,瞬間刺向同一個位置。
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然而,我就這麼在肖敬尹的重重包圍中,瞬間消失了。
飛劍們碰撞在一起,毫無秩序可言,無數脆弱的飛劍當場斷裂,而這一切都是肖敬尹自己乾的。
目睹我驟然消失的一幕,肖敬尹感到不可置信。
“傳送魔法?不…不對,哪怕是傳送魔法,在潑墨山水圖中也一定會被壓製,不可能讓我毫無察覺!”
這回換做肖敬尹擔心了。
他環顧四周,竟然找不見我的身影。
“這裡本應該是我的主場,為何我卻找不到他?”
惱怒的肖敬尹,乾脆放開了拳腳。
他再度將飛劍聚攏在一起,化為劍龍。
因為飛劍數量屢屢折損,如今的劍龍比起在天池時已經要小上許多。
但這條劍龍卻更加地暴躁了。
劍龍在潑墨山水圖中一陣肆虐,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