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合1大章)
比起我和小胖,索爾等人的反應大得誇張,仿佛在瞬間,他們的信念崩塌又重塑。
這巨大的衝擊力,甚至讓索爾與西芙短暫地忘記了失去大兒子的痛苦,眼裡出現茫然之色。
我尚且保留著理智,觀察著那棵從天池底下冒出來的“世界之樹”。
根據我過去的了解,世界之樹在諸神黃昏一戰中被毀,就連弗麗嘉也親口對我說過,需要海拉的遺骸才能複活世界之樹,重構九界。
所以眼前這棵,未必就是真正的世界之樹,又或者它並非是完好無損的世界之樹。
果不其然,浮出水麵的世界之樹,竟顯得十分枯敗,樹上沒有長出哪怕一片葉子,就連樹枝都顯得綿軟無力,像是一個病秧子般垂頭喪氣。
根據我的推斷,原本的世界之樹已經被毀,眼前的這一棵大概是奧丁留下的後手。
一棵“備用”的世界之樹。
而這一棵備用的世界之樹,自然不會像被毀掉的那棵一樣茁壯成長,它被藏在天池底下,苟且偷生,維持著最後一絲生機,隻待有朝一日能重見天日,成長為真正的世界之樹。
大概弗麗嘉所說的“複活”,也與這有關。
世界之樹樹根十分雄壯,最中心位置便是暗夜精靈們想要逃出來的魔法門。
此時此刻,魔法門已經出現了一個旋渦,距離魔法門最近的屍體,竟不受控製地淩空漂浮,然後被吸入魔法門之中!
瞧見那些屍體的情況,我們才感覺到魔法門中正傳出逐漸變得強大的吸力。
這時大家才想起剛才阿蕾公主所說的話。
“魔法門要失控了,我們都會被吸入其中,傳送到殘存的精靈國度中去!”我回過頭大喊。
索爾也猛然驚醒,第一時間轉身,朝著天空上那籠罩著天池的七彩光幕穹頂扔出雷神之錘。
雷神之錘帶著雷霆之力,飆射到七彩光幕上,然而令大家感到震驚的是,雷神之錘竟然沒能奈何得了那光幕,直接被反彈了回來!
“索爾……”
西芙麵帶擔憂之色,牽著伯恩的手與索爾會合。
索爾一隻手摟著西芙的腰,讓西芙抓緊伯恩的手,然後毫不猶豫地帶著他們衝天而起。
這一次,索爾乾脆親自上去應付七彩光幕。
咣——
咣——
咣——
接連三記重錘,索爾狠狠地砸在光幕之上,卻依舊沒能撼動光幕。
我心想,這光幕是阿蕾公主所化,蘊含著光之精靈的力量,光靠蠻力恐怕無法打開。
也不知阿蕾公主死了沒有,如果她為此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我心裡會很遺憾的。
魔法門傳出來的吸力越來越大,索爾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居然回過頭來問我:
“東方天師,你有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我兩手一攤:“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雷神索爾,你都沒有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再者說,你會怕那扇魔法門?”
索爾怒道:“我自然不怕,可我不能丟下我的軍隊不管,更不能讓我的妻子與兒子與我一起冒險!你要是有辦法離開,彆藏著掖著了,隻要我們離開這裡,之前你所做的一切,我既往不咎!”
如果我真知道如何離開,現在也是時候與索爾談條件了。
可麻煩的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離開。
我隻能歎氣:
“看來咱們得去殘存的九界瞧一瞧了。”
索爾見我居然直接放棄,恨不得用雷神之錘把我砸死,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索爾隻能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破壞七彩光幕。
“安哥,咱們現在怎麼辦?”小胖擔心地問我,“咱們是不是回不去東方地獄了?”
“放心,咱們兄弟二人都在,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我安慰道,“大不了就是去精靈國度走一遭,暗夜精靈們有辦法出來,咱們肯定也有。隻是多花點時間罷了。”
小胖聞言,心裡那點顧慮蕩然無存,咧嘴笑道:
“咱們兄弟二人聯手,遇山開山,遇水淌水,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不在怕!”
“說的對咯!”
魔法門裡傳出來的吸力越來越大,就連我和小胖的身子也飄了起來,開始朝著魔法門飛去。
我抬頭一看,伯恩正死死地抓住西芙的手,而西芙也是靠著索爾的力量才勉強穩住身子。
連索爾都沒有辦法,我也隻能放平心態,主動去應對精靈國度了。
“小胖,不用抵抗了,咱們先走一步!”我笑道,“我倒要親自去看看,精靈國度到底是什麼情況!”
暗夜精靈敢在未來我的地盤上撒野,不如就趁此機會,我先把他們給收拾了!
“好,安哥,我跟著你!”
小胖徹底放棄抵抗,跟著我一前一後,直接飛入魔法門中。
下一秒,索爾也扛不住魔法門的拉力,連帶著西芙與伯恩一起被吸入魔法門內。
天池範圍內的所有人都消失了,連帶著那些屍體,也不複存在。
魔法門緩緩關閉,周圍變得風平浪靜,世界之樹也緩緩沉回天池底部,就連籠罩著天池的七彩光幕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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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這裡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短短幾分鐘之後。
一道霸道的力量突然降臨,強行撕開了空間。
雅典娜喘著粗氣,神色憤怒地回到了天池。
然而當她回到這裡的時候,卻詫異地發現,這裡竟然已經空無一人了。
“人呢?!”
雅典娜環顧四周:“陳安不見了,索爾也不見了,地上的屍體全沒了……奇怪!”
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的雅典娜,都忍不住撓頭,感覺自己這個智慧女神的腦子不夠用了,根本推測不出什麼線索來。
“我隻不過離開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們怎麼全都消失了?”
雅典娜尋找著蛛絲馬跡,卻始終一無所獲。
她原本已經做好決定,殺回來後和索爾拚一把,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事情的真相與索爾說清楚。
為此她做足了準備,也想好了一肚子的道理。
可現在她一肚子的道理甚至不知該與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