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府兵對兩千山匪,居然敗的如此慘烈。
而且,趙士勇居然說,他們戰敗,是因為對方有著強大的武器,這使他如何相信?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是趙士勇為自己戰敗找的一個借口。
而此刻的趙士勇見施啟璋懷疑自己的話,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敢相信。
“施大人,本將怎麼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們這次剿匪大敗,確實是因為對方擁有這種武器。”
趙士勇說著拿起一把繳獲過來的步槍,與幾顆子彈,擺放在施啟璋麵前:
“施大人,請看,這就是我們在戰場上繳獲的武器,這武器的樣式雖然有點奇怪,但這武器的威力,可真不可小覷啊!”
“它的射程可以達到四五百步這麼遠,不僅如此,它可以在短時間內連續發射多枚這種銅塊。”
趙士勇說著又拿起了一枚子彈,展示在施啟璋麵前。
“什麼?就這個東西,射程可以達到四五百步遠?”
施啟璋猛的站起身,盯著眼前的步槍與子彈,心中更加疑惑了:
“就這東西,讓你幾乎全軍覆沒?這怎麼可能?”
“施大人,如果不是本將軍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
“從這種武器發射出來的銅塊,威力極大,一旦被他射中,不死即傷。”
“而且本將還發現,它的射擊速度也不是弓箭可以比擬。”
“弓箭射出一箭的時間,這種武器可以射出四五個這種銅塊。”
“那些山匪,有著三四百人有著這種強大的武器,在戰場上,我們的士兵根本無法接近他們,就被他們給成片成片的射殺。”
見趙士勇說的如此詳細,並不像是在說謊,施啟璋便有點好奇。
“這種武器叫什麼?”
“這個本將也不知道。”趙土勇搖了搖頭。
〝那這種武器如何使用?”施啟璋再次問道。
這時,趙士勇又對著蘇啟璋搖了搖頭,才繼續說道:
“不清楚。”
“不過,在這次戰役中,我們抓住了一名受傷的俘虜,如今,這名俘虜正在醫管醫治。”
“想來,等那名俘虜蘇醒後,這武器為何物,又如何使用,那山匪的頭領是誰等一些問題,都應該能審的出來。”
突然,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來人。”施啟璋憤怒的朝外麵喊了一聲。
待外麵一名衙役跑進來後,施啟璋皺著眉頭問道:
“外麵何人喧嘩?〞
“稟知府大人,外麵乃清河縣縣尉馮伯英。”那名衙役小心的回答著施啟璋的話。
“清河縣縣尉馮伯英?”施啟璋疑惑的重複了一句。
馮伯英他可是印象深刻,他對馮伯英印象深刻,並不是因為馮伯英如何。
而是因為與馮伯英共事的清河縣縣令蘇仲荀。
蘇仲荀原來在京城任職,但因為不諧官場,受到多位大臣排擠,被調往清河縣擔任縣令一職。
他一上任後,便做了很多事,比如深入民間,鼓勵百姓開墾荒田,或者帶領百姓修築農田的水利設施。
而且在大周與吳魏兩國停戰之後,他清河縣又收攏了大量的流民,為他們搭建茅屋,施粥安民,致使他的清河縣從未發過一起暴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