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名任北丘的親衛推開所有人,站在了任北丘與那名千夫長麵前。
“唰!唰!”
突然,那名親衛撿起任北丘身邊的大刀,以極快的速度抹過任北丘與那名千夫長的脖子。
隨即,任北丘與那名千夫長便人首分離。
江六見狀,立馬上前奪過他手中的刀,紅著眼瞪著那名千夫長:
“你乾什麼?”
“他們的家人都在皇城。”那名親衛指著任北丘與那名千夫長的屍首,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憤,繼續說道:
〝他們隻能戰殺沙場,絕不能讓大周知道,他們是自刎而死。”
那名親衛的話一落,江六瞬間明白了過來,也明白了親衛的擔憂。
親衛這麼做,便無人看出任北丘與那名千夫長是自刎而死。
那麼,他們的家人也不會再遭到牽連。
至於剩下的西疆邊軍,則更不可能透露出去。
想到這裡,江六突然轉過身,麵向皇城方向,憤怒的大喊著:
“司馬雲!爾等狗彘鼠蟲之輩!”
江六的怒罵聲,回蕩在空曠的山野之中,任何人都聽的出來,他心中對司馬雲的那股憤恨。
許久之後,一百七八十名士兵整齊的站在江六身後,目送著那十幾名西疆邊軍,牽著馬匹,帶著任北丘與近十名千夫長的屍首,朝定州方向而去。
“鳴槍!”江六下達了命令。
霎時間,槍聲四起,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
這是對任北丘和那近十名千夫長的送彆,更是對剛剛戰死沙場上雙方士兵的敬意。
江六與那一百七八十名士兵挺直了身軀,目光堅定,目送著他們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地平線的儘頭。
南水縣。
南水縣與定州交界十裡處,兩千西疆邊軍正押著糧草,緊跟在副將王立磊所率大軍的後方。
此時,江凡率領著兩千騎兵,正悄悄的跟在西疆邊軍身後。
這時,一名斥候突然從山林之中鑽出。
“師長,前方押送糧草的西境邊軍,已經停止行軍,就地休息。”
“吳利永!”江凡喊來一名團長
“到!”一個青年應聲小跑上前。
“令你帶領一營、二營,前去突襲那押運糧草的兩千西境邊軍。”
“切記,不可戀戰,王立磊一旦安排騎兵追擊,爾等便立即沿原路撤退。”
“是!”吳利永大聲應道。
待吳利永領命而去,江凡立馬命令剩下的一千人兵分兩路。
一路由一名營長率領五百人一人兩騎,先行繞至山的背麵。
另一路由他親自率領五百人,隱藏在道路一側山林之中,待吳利永返回時,他們從山林中阻擊吳利永身後的西境邊軍。
之後他再翻過山林,與另一營彙合。
此刻,吳利永已率領一千士兵,向那押送糧草的兩千西疆邊軍衝了過去。
一千戰馬奔馳在山林之中,馬蹄聲響徹整個山林。
這也立馬引起了兩千西境邊軍的警覺,他們因為押運糧草,行軍速度較慢,走在大軍的最後方。
這突然從他們後麵傳來的馬蹄聲,讓他們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