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饒豐縣事宜,何元生便帶著一名隨眾出發前往涼州。
由於江凡給他上任涼州知府的時間還有兩天,他便準備趁這兩天時間回一趟家中。
自從他上京趕考被山賊擄上山,這山賊一做便是六年多,再加上在江凡帳下效力也差不多近一年時間,這一離家,便是七年。
被江凡解救出來後,由於涼州仍處在大周勢力範圍內,而他又有著叛軍的身份,擔心連累家人,一直不敢與家中親人聯係。
如今,江凡已勢大,涼州也已在江凡手中,他也終於可以回去了。
一路上,何元生歸心似箭,一路快馬加鞭,終於在傍晚時分趕至村口。
但奇怪的是,他發現,這些村民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似乎有些躲閃和畏懼。
何元生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他家雖小有資產,家中也有個上百畝良田。
可他記得,他父親對得這些鄉民,也並沒太過壓榨。
為何,這些鄉民看見他,卻顯得如此陌生,難道真的僅僅因為他離家太久,村民都不記得他。
可是,這也不應該啊,雖然他離家已經七年,但這些在農田勞作的村民,他卻仍然記得清楚。
這種現象,怎麼與他想象的衣錦還鄉不一樣啊?這還是衣錦還鄉嗎?
正當何元生鬱悶加疑惑之時,他突然發現,在他前方有一老丈與老婦並肩向他走來。
何元生見狀,立馬迎了上去:
“劉二叔,二嬸。”
江凡口中的劉二叔、二嬸,他記得,在他進京趕考之時,還租種著他家的田地。
不僅如此,劉二叔的兄長,也租種著他家的田地。
在他認為,眼前的劉二叔應該能認的出來他。
“你是?”那位被叫做劉二叔的鄉民,望著何元生,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
“你是元生?”
“對!”何元生重重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劉二叔,我是元生。”
在確定眼前之人是何元生後,何元生發現,劉二叔與那老婦人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給何遠生一種避他不及的感覺。
正當何元生準備詢問之時,那位被何元生稱為二嬸的婦人,連忙開口:
“元生啊,我們還有許多農活要忙,先去了啊。”
不等何元生回應,那老婦人立馬拉著身邊的老伴,從何元生身側繞過。
這兩人的舉動,使得何元生更加疑惑,這已經是傍晚時分,即使有許多農活要忙,也該收工明日再做。
為了解決心中疑惑,何元生隻能往家中趕去。
但也就在這時,他隱隱約約聽到在他後方傳來一些鄉民議論他的聲音:
“據說何元生新任涼州知府。”
“想不到他叛賊。”
“待朝廷大軍必將。”
對於他身後這些鄉民的議論聲,何元生隻能將其壓在心中,加快腳步朝家中趕去。
村口至何元生家並不太遠,不過片刻時間,何元生便到了家門口。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何元生一邊喊著,一邊拍打著門。
片刻之後,門緩緩地打開了,一個約摸十七八歲青年從裡麵探出了腦袋,盯著何元生,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
但青年的表情很快變得驚訝:
“你你是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