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凡冷哼一聲:
“內情?那你倒是說說,有何內情?”
“江公子。”許品鴻頓了頓,接著說道:
“此事重大,你我可否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如何?”
許品鴻心裡非常清楚,江凡這種狀態下,想要達成他們來此的目的,首先必須要先緩和他的情緒。
“好。”江凡應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咳。”許品鴻輕咳一聲,緩緩說道:
“江公子,據調查,你父江遠塵叛國一事,乃是吳魏兩國的陰謀,他們買通了一名兵部員外郎,故意偽造了你父叛國的證據。”
“皇上也是被他們蒙蔽了,才會誤信讒言。”
“如今,皇上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對自己誤信讒言感到十分懊悔。”
“這是他們誣陷你父親的證據。”
許品鴻說著示意身邊的一名隨眾,將一遝文件遞給江凡。
江凡接過文件,隨意的翻閱了一遍。
他非常清楚,這些東西,必然是假的,即使做的再真,假的就是假的。
“江公子。”趁著江凡翻閱文件之時,許品鴻繼續說道:
“為了給你父親正名,也為了彌補你江家所受的冤屈,皇上已經決定下罪己詔。”
“同時,皇上還決定在京城為你父親立一座豐碑,追封你父親為武忠候,以此來紀念你父親的功績。”
江凡聽著許品鴻的話,在內心嗤笑一聲:
“罪己詔?立豐碑?追封武忠候?”
這人都已經死了,再做這些又有什麼用。
司馬雲此舉雖然是在向天下人表明他的態度,但他江家幾百口人的性命,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挽回。
他也不會因此而放棄造反。
在他認為,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過是司馬雲的權宜之計罷了。
“當然。”許品鴻頓了頓,繼續說道:
“為了彌補你,皇上準備封你為西境王,令你主政益州、豫州、涼州、滄州、定州五州軍政。”
“江公子,這也是皇上所能做出的最大補償。”
“皇上也深知,當初之事對你江家不公平,皇上也希望通過這些措施,能稍稍減輕你心中的傷痛。”
“同時,皇上也希望你能繼續為朝廷效力,為大周鎮守西境邊疆。”
聽著許品鴻的話,江凡心中暗道:
“這司馬雲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如今益州、豫州、涼州、滄州、定州這五州,除了定州,已有四州在他手中。
如果大周真有能力,必定會從他手中奪回他已占領的四州。
司馬雲封他為西境王,統領西境五州軍政,看似集五州軍政大權於一身。
可定州如今卻大部被吳國占領,如果他接受西境王的封號,不就有義務收回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