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毅宏做了接下來的安排,但司馬雲心中的焦慮、擔心並消散。
皇城至益州,路途遙遠,他擔心,從未出過皇城的司馬玉蝶,是否能夠安全到達益州邊境。
沉思片刻之後,司馬雲又看向張元文,他很想知道,司馬玉蝶是如何躲過暗衛的眼睛,逃出皇城。
張元文見司馬元看向自己,連忙拱手回道:
“皇上。”
“經過微臣初步調查,公主出宮後,一共進過八家店鋪,一家酒樓。”
“晌午剛過,公主從酒樓出來,進入了一家叫胭香閣的胭脂鋪,在那裡,公主待了有近半個時辰。”
“出了胭香閣後,公主他們三人,又進入了西門口不遠處的另一家叫粉香閣的胭脂鋪。”
“因為有了之前在胭香閣的先例,暗衛在一個時辰後,仍未見公主她們出來,這才覺察到有點不對勁。”
“當暗衛進去查探時,在後麵廂房內發現有三名女子暈倒在地。”
張元文頓了頓,繼續稟道:
“後根據審問得知,她們正在試用胭脂時,公主她們三人突然闖進她們的廂房,將她們打暈,還將其身上的外衣脫下互換。”
“另根據暗衛所說,在公主她們進入粉香閣後,他們從未見到過有三人同時出來。”
“再根據現勘察,因此,微臣推斷,公主似乎早有計劃。”
“公主進入粉香閣後,換取他人衣襟,利用粉香閣的脂粉,改變麵貌,掩蓋體味,再先後離開粉香閣,而後,消失在暗衛眼中。”
司馬雲靜靜的聽著張元文的稟報,心中湧起一股感動之情,司馬玉蝶為了他,居然不惜放下公主身份,做了這麼多。
在得知這一切後,司馬雲心中也越發難受,使他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此刻,他無比悔恨,悔恨自己不該答應讓司馬玉蝶出宮。
然而,他同時也明白,事已至此,他要冷淨去麵對,去挽回。
“呼。”司馬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來人。”司馬雲再次臉露威嚴,朝大殿門外喊道。
話落,從大殿外唰唰唰湧入幾十名禁軍,列隊在司馬雲麵前,等待著他的旨意。
司馬雲轉過頭,目光淩厲地盯著仍然跪在大殿內的十幾名暗衛,厲聲道:
“爾等守護公主不利,全部押下,處死!”
影月、蘭兒兩位宮女的家人,他可以不怪罪。
但這些暗衛,他絕對不會輕易饒恕,他們身負保護公主的重任,如今卻讓公主失蹤,實屬嚴重失職。
對於這些暗衛,他必須以嚴正以待,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殿內一片死寂,一眾暗衛雖皆麵如死灰,但卻無一人求饒。
因為他們心裡非常清楚,求饒也根本無濟於事。
這種結果,他們早已有所預料,公主失蹤,是因為他們的嚴重失職才導致的。
如今麵臨嚴懲,也是咎由自取。
得到司馬雲的旨意後,一眾禁軍應聲而上,迅速將十幾名暗衛拖了下去。
待禁軍押著暗衛退下後,司馬雲又讓蘇毅宏加派人手,前往益州邊境,希望能在司馬雲蝶進入益州之前,將其安全帶回。
同時,司馬雲又給張元文下了一道旨意,讓其處理司馬雲蝶離開皇城的一切痕跡。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防止禁軍未能發現司馬玉蝶進入益州,他又命人喊來戶部主事,命其親自為司馬玉蝶改名尤蝶一事辦理相關事宜。
與此同時,司馬雲還特意叮囑戶部主事,要嚴守這個秘密,絕不能讓外界知曉尤蝶的真實身份。
時間飛逝,一晃便是半月有餘。
許品鴻、李本途兩人,率領大周使團再次踏入了益州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