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朝奉從店小二手中接過玉佩,瞬間便感覺到這塊玉佩的質感非比尋常。
但他很快壓製心中的興奮,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過多的驚訝。
而是麵無表情,繼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玉佩。
店小二目光緊盯著當鋪朝奉臉上表情,心中暗自祈禱著,希望這塊玉佩能賣個好價錢。
片刻之後,當鋪朝奉將玉佩放置在櫃台上,這才抬起頭,看向店小二,麵無表情的緩緩開口道:
“不知客官是準備死當,還是活當?”
當鋪朝奉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仿佛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但其內心早已波濤洶湧,甚至早已在內心做出了一個決定。
無論眼前之人選擇活當還是死當,他都要想儘辦法將這塊玉佩納入囊中。
這塊玉佩他剛才已經仔細甄彆過,玉佩色澤溫潤,質地細膩,雕刻精美,無疑是一件難得的珍寶。
他深知,如此極品的玉佩,並不多見,對於他們當鋪來說,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良機。
因此他才努力壓著心中的興奮,使自己看起來平靜如水,以免被眼前之人察覺到玉佩的真實價值。
“哎。”店小二並沒有從當鋪朝奉的臉上得到他所需要的信息,隻能在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當然明白當鋪朝奉話中的意思,活當的話,利息會相對高一些,但在規定時間內必須贖回。
若逾期未贖,這件玉佩就會被當鋪自行處理,從此以後,與他再無關係。
而死當的話,玉佩同樣與他再無關係,不同的是,價格則會高上一些。
雖然店小二深知自己不可能活當,但他還是反問了當鋪朝奉一句:
“敢問朝奉,那不知這塊玉佩活當多少,死當又值多少?”
當鋪朝奉聞言,再次拿起玉佩,觀看起來,故作一副猶豫思考的模樣,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
不過片刻工夫,當鋪朝奉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這塊玉佩質地還算不錯,就是工藝雕刻差了點。”
“如果客官是活當的話,可作價八十兩,一年期利息十兩銀子,兩年期二十五兩,最多三年期,利息四十兩。”
“若是死當的話,本朝奉可作主,給一百兩銀子。”
店小二聽了,心中不禁一喜。
這個價格比他預期的要高上不少,雖然他知道這塊玉佩不錯,但在他心裡,也就以為不過六七十兩銀子而已。
如今,當鋪朝奉願給他八十到一百兩銀子,確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一百兩銀子,他在客棧至少要乾上個五六年,而且不吃不喝,才能攢到。
但他也知道,當鋪朝奉必定還壓著他的價格。
店小二很快強作鎮定,表現出一副失望的表情,看向當鋪朝奉:
“你也知道,我這塊玉佩質地溫潤、色澤純淨,是一塊上好玉佩,但你這價格給的確實有點低了。”
當鋪朝奉聽了店小二的話,重新拿起玉佩,將玉佩上的蝴蝶對著店小二:
“玉佩確實如你所說,是塊不錯的玉。”
“但是,如果這塊玉佩上雕刻的不是蝴蝶,是龍,是鳳,或者是人人追捧敬仰的神話人物。”
“這塊玉佩的價格,或許會高上不上。”
當鋪朝奉頓了頓,繼續說道:
“畢竟龍、鳳以及神話人物,在大家心中有著特殊的地位和象征意義,能夠吸引更多人的關注和喜愛。”
“而蝴蝶,雖然也美麗動人,但相比之下,就顯得普通了許多。”
“實不相瞞,老身入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玉佩上雕刻著蝴蝶。”
“如果不是看在這塊玉佩玉質不錯,老身斷然不會收下這塊玉佩。”
當鋪朝奉說著,將玉佩往前一推,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