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偉忠一聽,連忙奪過龔力強手中的步槍,唯恐龔力強受不了刺激而開槍。
“龔旅長,切莫被她的言語激怒。”
“我知道。”龔力強點了點頭,壓著心中的怒火盯著影月,冷笑一聲:
“嗬,孬種?”
“敢刺殺我們師長,在我眼裡便沒有男女之分,彆說是你,就是我妻子,她也得吃下這顆子彈。”
“稍後,到了監牢,我會讓你知道,我龔力強是不是孬種。”
說罷,龔力強不再理會影月,而是轉身瞪著手臂仍在滴血的護衛隊長餘明豐。
“老旅長。”餘明豐見狀,麵露愧色,連忙低頭認罪:
“我該死,沒能保護好師長,你槍斃我吧。”
他心裡清楚,江凡這次遇刺受傷,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名女子居然能做出如此膽大妄為,不怕死之事。
但他也知道,正是由於他心中的偏見,才使江凡遇刺受傷,差一點釀成大禍。
此刻,餘明豐心裡想著,如果他還有機會留任江凡護衛隊長一職,下一次,即使是一隻貓想要靠近江凡,他也要提高警惕,將其驅離。
看著低頭認罪的餘明豐,龔力強心中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感。
餘明豐還是之前他在益州高安縣,他奉江凡之命招收流民之時,招收進來的。
當時,餘明豐帶著一家人流至高安縣,他見餘明豐有一定的武藝,人也算機靈,便將其留了下來。
在經過幾次戰場殺敵之後,正逢江凡需要一批護衛,他便將餘明豐推薦至江凡麾下,保護江凡的安危。
可如今,他卻在保護江凡的任務中,出現了如此重大的失誤,他又如何不生氣。
萬一江凡出現個什麼意外,後果他簡直不敢想象。
想到江凡因為餘明豐的失誤,導致受傷,龔力強再也無法忍住心中的怒火,朝著餘明豐一腳便踹了過去。
對於餘明豐仍在滴血的手臂,龔力強未有絲毫關心。
“你確實該死。”龔力強帶著無儘的憤怒與失望朝餘明豐咆哮道:
“你想過沒有,若是江師長有個什麼意外,你我該如何自處?”
餘明豐被踹倒在地,又連忙站了起來,再次低頭站在龔力強麵前。
他知道龔力強說的確實沒錯,他差一點犯了大錯。
對於龔力強的那一腳,他也沒有絲毫怨恨,在默默承受的同時,他希望,龔力強能再給他來一腳,好讓他心中的愧疚能減少一些。
然而,龔力強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並沒有再次動手。
“想死?你說的倒是輕巧,你還是想想如何給江師長請罪吧?”
說罷,龔力強與方偉忠直接離開,留下萬分悔恨的餘明豐獨自愣在原地。
而此刻的江凡,已經被趕來的郎中經過一番簡單包紮救治。
為江凡包紮傷口的郎中見江五、江六等人正一臉焦急的盯著他,嚇得他連忙出口安慰道:
“幾位將軍,不必過於憂心,江首領的傷勢隻是一些皮肉傷,並未傷及筋骨。”
“我待會開一些補血之藥,輔助江首領恢複,隻要江首領不要有大動作,牽扯傷口,相信很快便能痊愈。”
江五、江六等人聽後,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臉上那緊繃的臉也終於舒展開來。
對於影月,江凡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被江五、江六等人送回了司馬也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