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之後,周濟新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李員外可先將木材樣品先送至府衙,待本官與相關人員查驗過後,再做定奪。”
李裕豐聞言,心中一喜,連忙站起身來,朝周濟新拱了拱手:
“謝知府大人!”
“草民這就回去準備木材樣品,定會儘快送至府衙。”
“草民告退!”
說罷,李裕豐轉身離去,步伐輕快。
既然周濟讓他將樣品送至府衙,這單買賣也就**不離十,應該穩了。
看著李裕豐離去的背影,周濟新開始思索著今晚之事。
雖然此次采買裕豐木坊的木材比市場每車低三文,但他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忐忑不安。
畢竟,嚴格來說,每車木材,他收受賄賂三文。
涼州城以及涼州
如此算來,事後,他所收受的賄賂絕對在幾百兩之多。
幾百兩,普通人家,一輩子都難以賺得到的財富。
不過,周濟新很快平靜下來,自我安慰。
他相信,因為此次采買的木材,每車低於市場價三文,江凡應該不會有所懷疑。
益州。
這一個月以來,司馬玉蝶也逐漸習慣了在學堂任先生一職。
不過,在這一個月,她心裡一直惦記著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接近江凡,行刺殺之事。
如今,花昱然已升任益州知府,她仍未找到通過花昱然接觸到冮凡的契機。
司馬玉碟散學後,走在回小院的路上,一直思索著此事。
她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她父皇越發擔心她,大周也更加危矣。
“公主。〞突然,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見司馬玉蝶周邊無人時,在經過司馬玉蝶身邊,小聲的叫了一聲對方。
這一聲“公主”,使司馬玉蝶驚起一身冷汗。
這並非在皇城,如今,她可是身處江凡叛軍所占領的益州。
如果她的身份被人得知,她必死無疑。
雖然司馬玉蝶內心十分驚恐,但她還是立馬使自己鎮定下來,準備否定自己公主的身份。
但她突然發現,剛才稱呼她公主之人,隻是從她身邊匆匆而過。
正當她心生疑惑之時,她又發現,那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帶點敬畏之意。
在回頭看了她一眼後,那名男子又繼續朝前方走著。
司馬玉蝶見狀,沒有任何猶豫,抬腳跟了上去。
在她認為,既然這人知道她公主的身份,又未當眾公開,必定是她父皇的人。
不過片刻之後,司馬玉蝶跟著那名中年男子,很快拐進一道僻靜的小巷。
當司馬玉蝶剛拐進小巷,那名中年男子立馬半跪在她麵前:
“末將見過公主殿下。”
司馬玉蝶見狀,心中暗道:
“果然如此。”
“起來說話。”司馬玉蹀微微抬了抬手,沉聲問道:
“你是誰,又為何知曉本公主身份?”
她雖偶爾出宮,但此人她從未見過,也未有任何印象。
“回公主殿下。”中年男子起身,恭敬的答道:
“末將叫周仁軍,原本在皇城禁軍任千夫長一職,後接到兵部薛尚書密令,在江凡占領朔州之前進入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