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決定,丁長水在訓練結束後,立馬朝李童、譚天秋兩人使了個眼色。
李童、譚天秋兩人見狀,立馬心領神會,隨後,兩人佯裝若無其事一般,跟了上去。
為了不引起軍中其他人的懷疑,丁長水朝著軍營中一處草地走去。
那裡不僅有著低矮的雜草,還有著平坦的大石塊。
因此,經常有一些士兵三三兩兩的在那聚在一起閒聊、休息。
很快,丁長水走到草地中央,尋了一處相對安靜的大石塊處停下腳步,坐了上去。
李童、譚天秋兩人見狀,立馬朝丁長水走了過去。
待兩人在丁長水身邊坐下後,丁長水環顧了一遍四周,在確定沒有其他人注意到他們後,這才壓低聲音問道:
“李童、譚天秋。”
“有沒有想到什麼辦法?”
這也是他最後一次詢問兩人,如果兩人依舊與他一樣,沒有想到任何辦法將消息傳出去,他隻能選擇冒險一博。
“沒有。”李童微微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譚天秋同樣也搖了搖頭回答道:
“伍長,自從我們進入軍中,從新兵訓練到進入飛天營,也有近三個多月。”
“這三個月來,即使偶爾休息一天,他們也從不允許我們出去。”
〝他們給我們的感覺,猶如在備戰一般。”
譚天秋的話一落,李童也立馬小聲附和道:
“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
“自從我們熟練掌握熱氣球後,沒幾天便配合地麵軍隊進行一次演練,而每一次演練的假想敵,都是我們大周。〞
“我擔心,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們便會撕毀協議,與大周開戰。”
李童、譚天秋兩人所說,李長水當然也有所察覺。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不得不將兩人叫到一起,準備冒險一博,將有關熱氣球的技藝傳回大周。
“昨晚我思考一夜。”丁長水深吸一口氣,接過話來:
“我覺得,我們不能再等了,這熱氣球的技藝,我們一定要傳出去。”
〝即便是死,我們也要冒險一試。”
“如此,我們方能對得住皇上交給我們的重任,才不辱我們祖祖輩輩對大周的忠誠。”
李童一聽,連忙附和道:
“沒錯,我們不能再等了。”
譚天秋同樣沒有任何猶豫,緊跟著說道:
“夫長,你就下命令吧,你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好!”丁長水低喝一聲:
“你們附耳過來。”
李童、譚天秋兩人聞言,向丁長水身邊靠了靠,使自己能夠更加清晰的聽清丁長水交代的任務。
“是這樣的。”丁長水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地說道:
“三天後不是又有一次演練嗎?我們在演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