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北境軍營內,顧誌昌身著重甲,騎在高大的戰馬上。
寒風凜冽,吹得他的戰袍獵獵作響。
顧誌昌轉頭看了一眼身後抵禦匈奴的城牆,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那座城牆,見證了無數次的戰鬥,曆經風雨侵蝕,卻依舊堅如磐石。
它是北境的守護者,也是士兵們心中的依靠,更是北境百姓的希望。
然而,如今,他不得不棄北境於不顧,帶領二十萬大軍離開這裡,前往西境剿滅叛軍。
“哎。”顧誌昌在心中歎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但是,顧誌昌那無奈的眼神,很快被堅定所取代。
他扭頭看向前方整裝待發的那二十萬將士,手中馬鞭一甩。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全軍聽令!”顧誌昌高聲大喊:
“出發!”
顧誌昌的話音剛落,一陣鼓聲響起。
隨即,二十萬大軍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浩浩蕩蕩朝著西境出發。
二十萬將士的腳步聲,如同驚雷一般,震撼著大地。
很快,二十萬北境邊軍撤離的消息,在北境各州、各縣迅速傳播開來。
當北境百姓得知守護北境邊疆的士兵全部撤離後,人們的心情如寒冰一樣,沉重而冰冷,無人臉色不寫滿了恐慌與憂慮。
原本安寧的北境,此刻外處彌漫著緊張的氛圍。
“北境大軍全部撤離,萬一匈奴越過烏拉山,我們該如何是好?”一名百姓唉聲歎氣。
這句話如同警鐘一般,敲醒了慌亂的一眾百姓。
府城、縣城,一眾百姓紛紛收拾行囊,準備逃離這片曾經安寧的土地。
到處都是孩童的哭泣聲,老人的歎息聲,猶如一曲悲傷的交響樂,奏響在這片土地上,讓人聽後倍感心酸。
府城、縣城,街道上人頭攢動,人人神色匆匆,商家紛紛關門閉店,往昔的熱鬨景象已然不再。
城中的富家地主,帶著一家老小,前往東境、南境,更有甚者,有人前往西境,希望能尋找到安全的避難之處。
雖然東境、南境、西境也不一定安全,但在他們看來,燕國,魏國乃至江凡叛軍,似乎都要比凶殘成性的匈奴好得多。
畢竟,與匈奴相比,這幾方勢力或許還會尚存一絲憐憫之心。
而一旦落入匈奴手中,則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然而,北境那些貧困的百姓,根本沒有足夠的財力與物力,去尋找其他安全之地。
他們隻能滿臉愁容地待在原處,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老天爺可以開開眼,讓他們可以逃過即將南下匈奴的侵襲。
與此同時,顏北陌已率領南境邊軍退至洪州,構築防線,艱難的抵擋著江凡叛軍的進攻。
在他對麵,方偉忠、史治剛、龔力強率領各自部下,輪番對顏北陌所設的防線發起猛攻。
自從顏北陌率軍退至洪州後,江六便聽從江凡的命令,向南攻打大周其他州府,朝大周南境邊疆推進,以防魏國趁機坐收漁翁之利而,搶占大周領土。
洪州。
南境邊軍在顏北陌的指揮下,英勇無畏,舍生忘死。
雖然他們一次次頂住方偉忠、史治剛、龔力強的輪番進攻。
但是,方偉忠、史治剛與龔力強的聯軍,憑借步槍、手雷、熱氣球這些遠優勢於大周士兵的武器,還是使南境邊軍傷亡慘重。
這也給顏北陌帶來了巨大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