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叮囑了一番史治剛、龔力強後,江凡率領著一眾護衛立馬急奔益州而去。
與此同時,在大周營帳內,顧誌昌、顏北陌,慕容楓三人,正一臉疑惑的坐在營帳中。
剛才的戰鬥,江凡叛軍明明占據上風,他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在那種情況下突然撤兵,放棄繼續擴大戰果的機會。
顧誌昌緊鎖眉頭,目光在顏北陌與慕容楓兩人身上來回移動:
“剛才戰場上的情況,你們也都有看到,你們說,江凡為什麼會突然下令退兵?”
顏北陌摸著下巴,略作思考後,緩緩說道:
“顧將軍,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江凡的後方出現了什麼緊急情況,迫使他不得不放棄進攻。”
“當然,江凡向來狡詐,這也很有可能是江凡的計謀,引誘我們反攻,他再突然發起猛攻,也說不定。”
“那時,沒有壕溝的掩護,我們的士兵必然會損失慘重。”
“嗯。”慕容楓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神色接著說道:
“我也有這種想法。”
“江凡很有可能見我們防守嚴密,沒有什麼進展,故意撤軍引我們放鬆警惕,然後再殺個回馬槍。”
顧誌昌聽後,思緒片刻之後點了點頭,神色嚴肅:
“不管怎樣,在飛天護衛軍到來之前,我們還是按照原有的計劃,堅守洪州防線。”
“同時,再派出斥候,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江凡那邊更多的動靜。”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盲目猜測,隻會徒增風險。
這些道理,身為大軍統帥的三人,又怎會不明白。
再說,戰場之事,怎可全憑臆想斷定。
隻有切實的情報作為支撐,才能做出正確的決策。
隨後,在接到顧誌昌的命令後,一個個大周斥候被派了出去。
次日。
江凡率領著一眾護衛,來到了桃遠縣,越往裡走,眼前的景象越發讓人觸目驚心。
原本錯落有致的村莊,變得破敗不堪,房屋倒塌大半,殘垣斷壁隨處可見。
地麵上縱橫交錯著巨大的裂縫,仿佛大地被生生撕裂開來一般。
一些未倒塌的房屋也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崩塌。
空氣中,到處彌漫著塵土與血腥的味道。
“母親!”
“嗚!我的孩子!”
哭聲與呼喊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心酸不已。
一些士兵與百姓在廢墟中艱難地挖掘著,尋找著可能生還的親人。
“快。”突然,一名士兵突然大聲喊道:
“這裡有一個人,好像還活著,快,快來幾人,幫幫手。”
江凡聞言,急忙帶著一眾護衛圍攏過去。
隻見在一堆土磚與木梁之下,一個身影若隱若現。
江凡與一眾護衛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周圍土磚,搬動木梁,唯恐一不小心,便對
此刻,所有人的的心情都極其緊張而急切,內心迫切希望著能成功救出被掩埋之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的衣衫逐漸濕透,但卻沒有人停下手上的動作。
終於,經過眾一番努力,將被掩埋之人從廢墟中救了出來。
江凡見那人滿臉灰塵,氣息還算順暢,立即大聲呼喊:
“郎中!郎中!”
不遠處,一位背著藥箱的郎中急匆匆走了過來,迅速蹲下身子,開始為被掩埋之人檢查身體狀況。
片刻後,郎中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呼!”郞中長舒一口氣,說道:
“還好,隻是驚嚇過度,幾處骨折,加一些皮肉傷,並沒有傷及內臟,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