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結束後,各國使臣陸陸續續離開。
一路上,薑宇鋒、李翔安皆愁眉不展,心中甚是擔憂。
“哎......!”李翔安長歎一口氣,說道:
“江凡雖然答應了我們吳國稱臣納貢,但他卻仍有吞並我們吳國之心啊。”
“嗯!江凡此人野心著實不小。”薑宇鋒重重的點了點頭,越想越氣:
“什麼平西侯、征南侯、定東侯、鎮北侯、撫遠侯。”
“你聽聽,就是個傻子,也知道江凡必定會擴張勢力。”
“他居然當著各國使團的麵,毫無忌憚,如此封賞。”
“嗬!”薑宇鋒說罷,苦笑一聲,內心湧起一股無奈感。
平西侯,他吳國在大周西麵,平的誰,不言而喻。
但是,即使如此,他們也毫無辦法,隻能忍氣吞聲。
“當務之急。”李翔安回道:
“還是儘快趕回去,將此事稟明皇上,早做準備。”
說罷,李翔安吩咐馬夫加快些行程。
在各國使團離開後,江五、江六等人便收到了江凡的命令,齊聚皇宮大殿。
大殿內,江凡目光威嚴的在江五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龔力強身上,沉聲道:
“龔愛卿,回去後,率領你部十萬人馬,立即前往閩州,於四月後九月十五,對燕國發起進攻,務必一戰拿下燕國。”
龔力強一聽,神色凝重,連忙跪地領命:
“臣遵旨!”
江凡微微頷首,又將目光落在方偉忠、史綱兩人身上。
兩人見狀,立馬挺直身體,等待江凡的命令。
“方愛卿,史愛卿。”江凡繼續說道:
“你二人分彆駐守幽州、莫州,挑選騎術精湛士兵,加以訓練,同樣,於四月後九月十五,越過烏拉山,直擊匈奴。”
“朕要讓我瀧國北境再無匈奴侵擾,讓烏拉山北麵那片草原,成為我瀧國的牧場。”
方偉忠、史治剛二人一聽,心中瞬間湧起萬丈豪情。
之前,他們在北境邊軍任職時,一直都是駐守幽州,防備匈奴襲擾,還從未主動攻擊過匈奴。
聽著江凡說要將烏拉山背麵的那片草原,變成瀧國的牧場,兩人哪能不激動。
隨即,兩人齊聲高呼:
“臣等定不辱皇上使命,為瀧國打下一片豐美牧場。”
“好!”江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落在江五、江六兩人身上:
“兩位愛卿,爾等一樣,回去後,立即訓練新兵,整軍備戰,於四月後九月十五,同時向吳、魏兩國發起進攻,務必一戰拿下吳、魏兩國。”
江五、江六兩人一聽,立即跪地領命:
“臣等領旨。”
江凡微微頷首,再次掃視了一眼眾人,緩緩說道:
“無論是吳、魏、燕三國,還是匈奴,凡是敢於抵抗者,一律射殺!”
“當然,對於那些主動歸降、投降之人,朕自會寬大處理,給予他們安身立命之所。”
方偉忠、史治剛兩人一聽,心中頓起疑惑,對視一眼。
剛才,如果他們沒有聽錯的的話,對於主動歸降、投降之人,寬大處理,給予安身立命之所,也包括匈奴人?
江五、江六、龔力強三人同樣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