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淵、薛中鴻、顏北陌三人一聽,皆心中一緊,臉色大變。
以他們的經驗,這突如其來的急報,必是緊急軍情。
三人麵麵相覷,心中皆在暗道:
“難道江凡麾下士兵這麼快便追到鳳台島來了?〞
不過幾息時間,一名士兵匆匆跑進大殿,單膝跪地,神色慌張地稟報道:
“啟稟皇上,東麵海防急報,敵軍來犯,氣勢洶洶,我軍連連敗退,已丟失城池數座,正朝皇城逼近。”
司馬辰軒聞此,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來,一臉慌張地問道:
“可是叛軍江凡麾下士兵?”
鄭金淵、薛中鴻等幾名大臣同樣一臉緊張之色,齊齊看向那名士兵。
那名士兵咽了咽口水,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他還是很快解釋道:
“回皇上,屬下不能完全確定是否是江凡麾下的士兵。”
“敵軍來勢洶洶,著裝打扮似與大周有所不同,他們的旗幟,我等也從未見過。”
“不過,敵軍除了擁有熱氣球、步槍、手雷之外,還有遠比手雷威力更大的武器。”
士兵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那種武器形似一個巨大的步槍槍管,那比手雷威力更大的武器,便是從那巨大的管內彈射出來。
“那武器在彈射出來之時,還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土石崩飛。”
“其射程之遠,遠超步槍,其威力,也遠非手雷可比。”
士兵說著,一臉恐懼之色,聲音也不禁顫抖起來:
“皇上,如此恐怖的武器,實在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我等也從未見過。”
“一旦開火,敵軍根本無需靠近,我方陣地瞬間被火光與濃煙籠罩,士兵便傷亡慘重。”
“其作戰風格極為淩厲,我軍根本難以抵擋,這才節節敗退。”
司馬辰軒聞言,一臉焦急之色,目光在鄭金淵、薛中鴻等幾位大臣身上來回移動:
“幾位愛卿,如今這局勢,可如何是好?”
薛中鴻、鄭金淵、許品鴻、顏北陌幾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士兵的話,讓幾人一時不知所指,不管來軍是誰,都是來者不善。
而且,從士兵的話中,他們能聽出,此番敵軍,擁有的武器,遠比江凡叛軍更為精良。
“皇上。”反應過來後,鄭金淵拱手回道:
“敵軍來者不善,是否是江凡麾下士兵已經不重要了。”
“我軍將士雖英勇無畏,但在如此強大的武力麵前,也隻會白白戰死.。”
“如今,敵軍武器遠優勢於我們,當務之急是撤出鳳台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話落,顏北陌緊接著說道:
“鄭大人所言有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今,我們隻能尋找新的棲身之地。”
司馬辰軒聞言,努力壓著心中的恐慌,連忙說道:
“好!好!好!”
“敵軍是從東麵海防域攻來,那我們便往西撤。”
“傳朕旨意,迅速整軍,備好糧草物資,即刻出.......。”
“報......。”突然,又一道急促的喊聲再次傳入大殿內,打斷了司馬辰軒。
大殿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幾人的心也都提了起來,同時心中皆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幾息過後,一名士兵匆匆跑進大殿,單膝跪地於殿下,神色慌張地稟報道:
“啟稟皇上,西麵海防急報,敵軍來犯,氣勢洶洶,我軍連連敗退,已丟失城池數座,正朝皇城逼近。”
司馬辰軒聞言,心中一緊,東西兩麵皆受敵,那隻能往南北方向撤出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