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營帳內,
中村信也端坐在上位,目光掃視了一眼帳內司馬辰軒、薛中鴻、鄭金淵、顏北陌等人,緩緩說道:
“司馬辰軒,如今,你們已經敗退鳳台島,若我櫻島國給你一個機,讓你們洗刷曾經的恥辱,重建大周,你可願意?”
司馬辰軒微微抬頭,不可思議地看向中村信也,連連點頭:
“當然願意,隻是不知中村大人有什麼條件?”
中村信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
“條件很簡單,你需帶領你的部下向我櫻島國稱臣,每年進貢大量財物。”
“而且,大周的一切決策,都需經我櫻島國同意,才可向下推行。”
中村信也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天皇曾經說過,在你們那,有這麼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中村信也說著,將‘選擇’兩字咬的極重,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他所提之要求,完全是按照井鈴木步的意思來辦。
如果以大周的名義去攻打西麵大陸,那便可名正言順。
畢竟,原本屬於大周的土地被他人所占,現在要打回去,也無可厚非。
而且,這樣做還有另一個好處,可以利用司馬辰軒手下的那些將領和士兵,讓他們去攻打江凡,可節省櫻島國的兵力。
不僅如此,待占領原大周領土後,還可以夷製夷,更好地控製局麵。
而司馬辰軒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罷了。
司馬辰軒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卻不敢拒絕,而那時,他也必背上千古罵名。
但他深知,一旦拒絕,惹惱了對方,他們可能立刻遭殃。
然而,司馬辰軒心中雖有千般不願,萬般不甘,但一想到江凡,他心中的恨,便如熊熊烈火燃燒起來。
若不是江凡,他怎會落到如此田地,他又不甘心讓江凡在那逍遙快活。
思忖一番後,司馬辰軒咬咬牙,點點頭,道:
“好,我同意!”
千古罵名又如何,即使如此,他也要殺了江凡,報他司馬一族之仇。
最為重要的,他還可繼續過著他紙醉金迷的生活。
“哈!哈!哈!”中村信也聞言,抬頭大笑起來:
“既然如此,明日我櫻島國便會有軍官攜帶步槍、彈藥、手雷,進入爾等軍中,協助士兵訓練。”
“爾等千萬切記,彈藥、手雷乃消耗品,若爾等想要耍什麼花樣,最好考慮清楚後果。”
司馬辰軒一聽,當然明白中村信也的意思,連忙回道:
“中村大人,請放心,我等定然不敢。”
另一邊,江凡與燕綾的婚事越來越近,燕綾也坐上了花轎,在龔力強的護送下,朝著瀧國皇城方向緩緩前行。
瀧國朝堂,更是一片忙碌景象。
宮廷內,工匠們精心布置著宮殿,張燈結彩,力求展現出最為奢華隆重的氛圍。
一眾禮部官員,反複核對婚禮的各項禮儀流程,以此確保每一個環節都能彰顯皇家的威嚴與尊貴。
皇宮校場內,一個超大的禮台早已搭建完成。
在禮台前方,擺滿了桌椅,在桌椅的不遠處,搭建著臨時的廚房,隻待大婚之日,迎接賓客。
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迎來了江凡與燕綾的大婚之日。
皇城外,燕綾坐在花轎中,心情不禁生起一絲緊張。
她想象著江凡究竟有著什麼特彆之處,能在短短幾年時間覆滅大周,吞並吳、魏兩國,成就如此一番霸業。
同時,她心中也在慶幸,慶幸她選擇了投降瀧國,保住了她燕氏一脈。
花轎外,龔力強率領著護送隊伍,整齊而莊重地緩緩通過皇城大門。
城樓上,一眾士兵身姿挺拔,為了這份歡樂與祥和,仍然堅守在自己的位置。
他們目光堅毅,望著下方熱鬨的隊伍,心中也充滿了對新帝與皇後的祝福。
“呼......!”一陣微風拂過,軍旗獵獵作響,仿佛也在為這場盛大的婚禮歡呼。
通往皇宮的道路兩邊,擺滿了鮮花,香氣四溢,也擠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目睹這難得一見的盛大婚禮。
皇宮內,一切也都早已準備就緒。
皇宮校場外,人聲鼎沸,文武百官、受邀嘉賓紛紛前來,他們按照各自的身份和地位,在桌椅前依次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