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北陌、慕容楓、薛中鴻等幾名武將走出府衙大門後,皆在心中深深的長歎了一口氣。
“哎!”顏北陌眉頭緊皺,目光在慕容楓、薛中鴻幾人身上掃視了一眼,再次歎了一口氣:
“這可如何是好,一月時間,談何容易!”
“是啊!”慕容楓緊鎖眉頭,接過話來:
“如今不僅士兵士氣低落,軍中一些將領也心懷各異。”
“那櫻島國人不僅對我們諸多掣肘,還故意羞辱我等將士,這旨意簡直難如登天。”
他們心裡非常清楚,士兵士氣低落,皆因為即使他們戰勝了瀧國,也不過是在為櫻島國做嫁衣罷了。
雖然他們助櫻島國攻占了瀧國一些領土,可他們不僅絲毫未享受到勝利的果實,反而還時常遭受櫻島國士兵的羞辱。
如此,士兵看不到希望,自然也就毫無鬥誌。
不說士兵看不到希望,就連他們幾人,也對未來感到迷茫。
“任務雖然艱難。”薛中鴻一臉憂色道:
“但聖命難違啊,如今我們也隻能儘力而為了。”
“回去後,先從將領開始,再設法安撫士兵。”
“不然,一旦兵敗,我們也都將麵臨滅頂之災。”
顏北陌、慕容楓幾人聞言,相視點頭,神色沉重地各自思索著對策。
可一時又哪裡想的到應對之策。
隨後,幾人神色凝重,各自離去。
一路上,顏北陌絞儘腦汁,試圖找到那一絲破局的希望。
各種想法不斷在他腦海中閃過,但卻一次次被他自己給一一否決。
這也使得他的心情愈發沉重。
但也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入顏北陌耳中:
“解各種困厄,破諸般迷局,解各種困厄,破諸般迷局......。〞
顏北陌循聲望去,隻見一名穿著破舊道袍的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朝來往行人大聲喊話。
“嗬!”顏北陌輕笑一聲,他如今遇到的問題,彆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便是神仙也難解。
更何況,這少年八成還是一個騙子。
隨後,顏北陌自嘲的搖了搖頭,帶著一眾護衛繼續前行。
然而,不等顏北陌走出幾步,那少年的聲音再次傳來,
“解各種困厄,破諸般迷局,信者得福,不信者自誤!”
顏北陌一聽,腳步微微一頓,心中升起一絲猶豫。
他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少年似乎在呼叫他一般。
最終,顏北陌心一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朝那少年走了過去。
其身後一眾護衛見狀,雖心生疑惑,但也不敢多言,連忙緊跟了上去。
那少年不是彆人,正是江凡幾年前在饒豐縣高嶺村收下的高有田。
經過幾年的訓練,高有田如今已經是一名非常合格的士兵。
這次潛入閩州,也正是受江凡之令,前來遊說顏北陌等一眾前大周武將,莫要再為櫻島國、為司馬家效命。
前大周將士可有著近二十萬兵力,若能成功策反,戰場上,瀧國士兵便能減少許多傷亡。
一旦這股力量倒戈相向,或棄櫻島國、司馬家而去,櫻島國必將勢力大減,陷入困境。
瀧國則能掌握更多的主動,也能儘快結束瀧國的本土戰爭。
高有田深知,此事難度極大,稍有不慎,他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但即使如此,他仍毫無畏懼,一心隻想完成任務,不負江凡所托,為瀧國大業儘一份力,為自己謀一件大功。
見顏北陌朝自己走來,高有田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顏北走近後,他發現,眼前的少年見到他時,並未有一絲慌亂,目光反而異常堅定。
這讓顏北陌心中不禁暗自詫異:
“這少年究竟是何來頭,竟有如此膽量。”
“你這少年!”顏北陌雖心生疑惑,但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為何出此狂言。”
高有田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