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卓故意搞的緊張兮兮,沒什麼特彆的目的,單純逗梅老二玩~
在後堂門外台階下停住腳步,目送梅宣寧進屋,眼見他跨進門檻時背影一滯,動作明顯發僵的進去……
努力壓著嘴角的笑意,示意王佳蓮關門,轉身踱步到大茶台邊坐下,看看東……瞅瞅西……再看看東……
分立於後院東西兩側的倆保鏢被某人笑吟吟的,不帶惡意的,滿是好奇的目光搞的渾身不得勁兒。
倆人類似的外勤任務出過不少,今天是頭一回被人正大光明,毫不掩飾,沒完沒了的打量……都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
東麵那位剛被某人打量時,點頭回應了一下。又被打量……笑了笑……再被打量……假裝沒看到的小範圍來回踱步。
西邊那位麵色不自然的避免與某人對視,抬頭看看屋簷,低頭瞅瞅花壇,最後乾脆側過身……瞅瞅西跨院……再抬頭看看天上的雲……
心裡怎麼琢磨的不知道,看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嗯~今天的天氣不錯,挺天高雲淡的……
某人閒得?
不算。
他不觀察對方,對方就會觀察他。
曲卓不喜歡被人觀察,所以他主動“觀察”彆人,順便聽著屋裡的動靜……
沒說什麼特彆的話,建豐先生托梅宣寧對內陸的幾位表達問候,並對內陸的放開給予了肯定的評價。
前麵的問候不談,後麵的話……其實是有點假的。
內陸放開,是建立在聶魯與美西方關係改善,甚至可以說進入蜜月期的基礎上。
對老美而言,彎省存在的價值隻有一個,扼製內陸。
說是遏製內陸,其實不是十分準確。
就眼下這年月而言,甭管報紙、電視等媒體的宣傳下,西方普通民眾是如何認知的,內陸的陸軍,絕對可以給美西方高層造成足夠的壓力,甚至是恐懼。
但是,內陸海軍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事實也確實如此。
老美最初設立一條鏈,又一條鏈的,不是在防範內陸,而是防範內陸與毛子聯合,毛子的海軍依托內陸的港口進入太平洋。
內陸與毛子鬨掰後,單純就海上來說,內陸對西方世界是沒有威脅的。
他們的重點防禦方向,是能給毛子提供支持的峴港和金蘭灣,也就是安南。
再就是同樣有毛子駐軍的爪哇。
所以,彎省的地位就比較尷尬了。
基於這些,曲卓覺得建豐先生對我們放開而說的那些……就是單純的場麵話。
梅宣寧開始時明顯拘謹,應對的每一句話都十分謹慎。後來逐漸穩住心態,主動提到了慈庵,告訴建豐先生77年就開始了修繕工作,去年已經全部完成。
建豐先生沉默良久後,說了一些感謝的話……
這就涉及到前麵提到過的那次遺憾了。
炮戰開始後不久,老美提出金門一線島嶼距離內陸太近,後勤補給通道被內陸炮火完全隔斷。建議放棄,全力經營彎省。
光頭校長看出老美想將彎省與內陸完全剝離開,不但不撤軍,還派建豐先生夫婦上島慰問,擺出絕不放棄反攻跳板的架勢。
內陸的那位,對此評價很高……打與不打,誰多占一點,誰少占一點都是小事,徹底分割是絕對要不得的。
於是,放棄拿下金門一線島嶼的計劃,改成一三五開炮,二四六放出窗口期讓島上得到補給。
甚至島上有人結婚,知會一聲,停炮一天……
有了這事為引子,才有了後來曹蕾父親曹挺岫先生兩邊奔波的事。
第一趟初步溝通,第二趟專程去了溪口住進妙高台,走訪豐鎬房和文昌閣,還去了慈庵掃墓。
所到之處一一拍照寄赴彎省,還附言:尊府院落庭園整潔如舊,足證當局維護促使之至意。
可惜……刮風了,一幫傻缺炸了慈庵。老美也看出來兩邊是在演他,多方麵的因素共同作用之下吧,最終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