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pos機的年代,使用信用卡要用壓卡機拓印信用卡凸麵,再配合賬單簽名。
大額的話,商家還需要致電發卡銀行索要授權碼。
有點麻煩,但還好。
金飾店這種高端消費場所,店員都練的一副火眼金睛。打眼一看曲卓和喬小雨的裝束和品牌,就知道是潛在的大客戶。
而且,倆人身後還跟著保鏢。
絕對的大戶人家公子出行的派頭。
為啥是大戶人家的公子,而不是小姐?
曲某人神色坦然,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普通人裝都裝不出來的自信。
相比之下,小雨妹妹動作猶猶豫豫,眼神也緊張兮兮。
倆人過馬路時,店員就已經腦補出了一場灰姑娘釣到金龜婿的大戲……
很可惜,“灰姑娘”太傻。
看這個不要,看那個不喜歡,讓試也不試,連水都不敢喝。好像喝了水,不買東西就不能走似的。
當班小妹心裡氣的不行,麵上還不敢得罪不知什麼來頭的公子。強忍著失落,眼看著兩人進店待了沒幾分鐘就離開了。
看似倆人隻是進店隻是溜了下腿,實際上某人是有收獲的。掃幾款婚戒,還過手“摸”了一款鉑金對戒……
曲家原本的計劃中,訂婚宴是有戴戒指環節的。曲靜還專門替親親大侄子準備了一枚大鑽戒。
但在老喬兩口子的極力建議下,取消了。
一方麵是,內陸如今根本沒人戴首飾。花大價錢準備了戒指,回去也戴不了。
再一個,這不才訂婚嘛。要圖個意義,等結婚時再說。有一個就行了,沒必要訂婚一個,結婚一個。
所以,曲靜準備的鑽戒就沒拿出來當眾展示,留著結婚時再用……
某人對媳婦是心有虧欠的,總覺得該有的必須有。
隻是實在沒有當首飾設計師的天賦,想送媳婦一枚獨一無二的戒指,可閒暇無事時在“腦子裡”構築了幾個模型,都差了點意思。
剛在店裡看到了一對挺有設計感的鉑金對戒,尤其是發現媳婦嘴上說不喜歡,讓試也不試。當店員把戒指放回展示櫃時,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倆人從店裡出來後,沿著人流攢動的民族二路繼續漫無目的的溜腿。
喬小雨一忍再忍,還是沒忍住,小聲說:“你不要總是亂花錢了。”
“亂花錢這個概念,是相對來說的。”曲卓不緊不慢:“你有一百塊時,用三五塊,十塊八塊的買些沒用的東西,那叫亂花錢。
但你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時,時不時的花個三五塊,還叫亂花錢嗎?”
“可是……可……”喬小雨節儉慣了,對幾十上百萬連概念都沒有。但三五塊和十塊八塊,在她眼裡可從來都不是小錢。
“你知道現在的存款利率是多少嗎?”曲卓問。
“活期三點二四,死期四點五。”喬小雨還真知道。去秋家裡一年期的存折到期,她陪老娘去銀行重新存的。
“咱就按活期算。”曲卓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的:“一百萬存一年,利息是三萬兩千四,一天就有八十八塊七毛六。”
“一天……那麼多?”喬小雨驚訝:“趕上十八級乾部一個月的工資了。”
“你知道咱家在銀行存了多少錢嗎?外麵的不算,隻說內陸的。”曲卓笑眯眯的。
“多少?”喬小雨滿眼好奇。
“大概有六百多萬吧。”曲卓輕描淡寫。
喬小雨腳步停住,站那怔了兩秒:“多少?”
“六百多萬。”曲卓很認真的回答。
前年他跟二機部部長“乾架”時,戶頭裡就有五百四十多萬。後麵修五號院,基金會、可園,被街道“打劫”,還供著基金會的開銷,幾萬十幾萬一筆接一筆的往外支,到現在還剩六百多萬呢。
不是利息高到離譜。而是七七年搞回的一大批設備和科研儀器,當時不少單位沒錢結款,有經費了才陸陸續續的彙錢。
到現在都小兩年了,還有幾家沒給,或是隻給了一部分。
“六…百多……萬?”喬小雨瞪著大大的眼睛,用口型確定。
“嗯!咱一天得的利息就有五百四十多塊。”曲卓加重語氣:“一天!”
“一天……五百四十多塊?”小雨妹妹感覺有點迷糊。
“這還隻是我在內陸的錢,你知道如果把港島和彎省的資產,全部換成錢存進銀行,咱一天能得多少利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