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不是,我深度睡眠那兩天,港島發生了一件大事,您諸位知道吧?”
某人先拋出了個懸念,隨後拉家常似的,興衝衝的問。
老幾位當然知道了,彙豐銀行金庫被搶嘛。
不止鬨出了巨大的動靜,甚至一度把內陸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當時心裡還犯含糊呢……現役的肯定不可能,這點還是有數的。但退伍兵,還真不好說。
於是,一邊否認,一麵動員力量緊急調查,看看有沒有退伍人員成建製失蹤的情況。
還沒調查出個結果呢,港島就傳來消息……已經查明了,是安南策劃並實施的案子。
不但搶了彙豐的金庫,還把臟水潑到內陸身上,可謂一石二鳥……
曲卓提了個開頭,老幾位就隱隱的有了點猜測。
錢袋子老人透著懷疑的問:“不是說,港警反應迅速,將彙豐被盜走的黃金堵在島內沒有外流,損失微乎其微麼?”
“嗯~理論上的損失確實微乎其微。不過……”
曲卓先把他昏睡時,cid警員找到潘世生和葵湧港部分夜間出車貨運司機了解情況的事說了下。
又講了港警公布的消息是:匪徒一共動用了十一輛福特enoine,三輛小型箱貨和兩輛中型箱貨。
其中七輛滿載黃金的福特enoine,在西貢的偏僻處被找到。其餘車輛被港警全數堵在彙豐的貨運通道內。隻有匪徒突圍時隨身帶走的黃金有少許損失,總數不過幾公斤。
那麼問題來了……一共十六輛運金車。七輛在西貢,其餘的全部被堵在彙豐。
那cid調查事發當晚,葵湧出現的一輛菲亞特daiy和兩輛福特enoine是什麼情況?
答案再明顯不過了,匪徒動用了不止十六輛車。彙豐金庫的存金不但損失了,恐怕損失的還不少。
就在老幾位有了猜測時,曲卓繼續說:“我有點擔心存在彙豐的黃金丟了,趁利亞姆來探望時試探他,得到了些內幕消息……”
“趕緊的,彆賣關子。”梅宣寧老子的興致被調動起來,不耐煩的催促。
“全丟了!”曲卓壓低聲音吐出仨字兒。
“什麼?”錢袋子老人沒控製住音量。
“全丟啦?”大老板瞪大了眼珠子。
“彙豐金庫裡的黃金,全部丟失!”曲卓加重語氣,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怎麼可能!”一位老爺子發聲:“起碼被堵住的那些車裡……”
“都是假的!”曲卓直接給出答案。
“假的?”三號也忍不住插言。
“沒錯~”曲卓進一步壓低聲音:“現在已經確定的情況是,安南派出了兩夥人。一夥兒是安南公安軍的外派密諜,一夥兒是特工旅的一個排。
公安軍密諜買通了彙豐內部人員,並通過某種現在還不得而知的方式,將金庫裡的黃金全部換成了金包鐵。”
“這……”
“不得而知的方式?”
“既然已經得手了,怎麼還派人……”
老幾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完全搞不清頭緒。
“具體怎麼回事,現在說不準。兩種猜測……”曲卓說道:“一種是,特工旅屬於死士。他們的行動,一方麵是往咱們身上潑臟水,一方麵是抹除公安軍密諜偷換黃金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