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都結束了,梅宣寧才冒頭肯定有事。但曲某人小人之心了.
胖貨帶來的消息……大概可以算作好事。
三菱重工的副社長石崎俊男,上午時聯係be公司,想約時間與曲卓見麵。
而且,表現的很急切。
說,如果曲卓短時間內不回港島,他可以來京城見麵。
要知道,小日子可不是沒多少城府的西方人。他們很清楚“合作中”表現急切的一方,會陷入天然的劣勢。
但在確認之前那批資料的真實性和價值後,三菱一天也不想等。
兩個原因。
其一,即便有詳細的工藝資料,逆向工程也是需要時間的。三菱如果決定重新立項ng,麵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跟川崎重工爭分奪秒的搶時間。
畢竟,雖說節省了巨量的技術和研發投入,即便沒有正府的支持,也有底氣與川崎競爭。但如果能夠拿到正府支持,基本等同於鎖定勝局。
其二,在三菱重工看來,曲卓是中間人,不是交易對象。
宇輝電器讓be與三菱商事成為了合作夥伴。九龍倉的操作,曲卓又與三菱銀行建立起友誼。
如此隱秘的交易,曲卓能找到三菱重工,足可見他對三菱已經十分信任了。是可以被爭取,後續交易中站到三菱一邊的對象。
二層包房裡,曲卓眉頭有點打蹙……
讓小日子過京城來談,倒沒什麼問題。可他還要陪親戚們出去玩呢。
好容易來一趟,不能就在京城轉一轉,再參加個婚禮就完事了呀,時間還緊,要趕在雙十前回去。
所以,明天就得分兩撥出發。
曲忠禹和他的幾位老夥伴一起飛金陵,然後去黃山遊玩。年輕人們飛臨沂,組團挑戰一下泰山。九號在羊城集合直奔港島,乘下午的航班回彎省。
曲卓掂量了下時間,問梅宣寧:“東京到京城的航班周幾?”
“周三和周天。”
“周天…七號……滬市到金陵……也就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吧?”
梅宣寧估麼了一下,點頭:“差不多,開快點,兩個多小時吧。”
“那就約在金陵……不,約在黃山。”
“金陵更近一些,路也好走。”
“黃山!在金陵見他們,我怕忍不住弄死幫狗日的!”
“……行,讓他們去黃山。”梅宣寧附和,瞄了眼曲卓泛青的臉色。
“瞅啥?”
“你…可不能衝動啊。”
“不衝動……有什麼好衝動的……”曲卓掏出煙點上,神情陰晦的念叨:“大家都是文明人,沒必要喊打喊殺的,坑死他們的辦法多啦。”
“誒~你……”
曲卓擺手打斷胖貨:“放心吧,時辰還早,現在屬於撒餌打窩,給他們點兒甜頭……跟小日鬼兒玩兒,我是很有耐心的。”
“千萬彆亂來。”梅宣寧越發的擔心:“要有什麼想法,一定跟我…提前跟我說!”
相較於某人說翻臉就翻臉的狗脾氣,他更怕看到這副明晃晃的,要算計人的模樣。
關鍵這貨膽兒太大啦,指不定能搞出多大的動靜。兩邊現在關係恢複的不錯,合作項目一大堆。一旦瞎搞造成不良影響,後果太嚴重了。
“甭瞎緊張。”曲卓冷颼颼的笑:“到時候我喊上你,咱一起看他們倒黴。”
“……”梅宣寧本能的抗拒。
不是不想看小日子倒黴,是怕跟著沾包受牽連。
可拒絕的話,又不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