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焚燒後的爐渣處理也是個問題。裡麵有重金屬、堿性汙染物和有機物殘留,得摸索出一套有效的無害化處理方案。
我的意見是,咱先引入一兩套用著,邊用邊組織相關專家研究改進。等把技術吃透了,心裡有譜了,再嘗試攻關自產設備。”
“老誠之言。”廖老點了點曲卓,感歎:“這科學上的事呀,道道多,牽一發動全身,真不是拍腦瓜隨便決定的。”
“還是你有出息,都能跟小日子周旋了,敬你一個。”廖安民端起酒杯。
“跟外麵打交道,最重要的是底氣。底氣哪來的?你們玩命掙回來的!”曲卓端起酒杯跟廖安民碰了下:“我敬你,沒你們給的底氣,我開口前先矮人家一頭。”
廖安民聽的長氣,乾了一大口。
“少喝點,不利於恢複。等徹底養好了再說。”曲卓勸。
“哈~”廖安民哈哈的笑:“不懂了吧?酒這玩意,消毒殺菌!”
“淨扯。欺負我不懂醫學是吧?”
“我有親身經驗的,比你有發言權……”
“吃菜,多吃。”廖老笑嗬嗬看著倆小子打嚓,示意喬小雨彆客氣……
臉毀了,還沒了一條胳膊,成了廢人,廖安民不過是看著樂觀豪氣罷了。
而且,大概率有戰爭創傷症。學名叫“創傷後應激障礙”。
兩杯酒下肚,情緒明顯開始不穩定了。
曲卓跟廖老說了幾句話的功夫,手裡捏著酒杯,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喬小雨麵前的桂花糖藕,嘴裡念念叨叨:“管老二,你特娘的……說特麼烈士陵園見,你特麼就真住進去啦?曹啦,董癩子……王八犢子的,小白臉,跟個雞崽子似的瞎逞個屁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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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顧自的絮絮叨叨了半天,廖安民猛地醒過神,發現見曲卓在看他,趕緊背過頭抹不知不覺間流下的眼淚。
故作豪邁的用力擤鼻涕,用力甩地上,擱褲子上擦了擦手,端起酒杯扯著嗓子吼:“來來,整一口,整一口,弟妹,你抿一下意思意思就行,多吃菜。”
曲卓端起酒杯跟廖安民碰了一下:“你剛說管老二,哪個管老二?”
“管城兒,你應該認識吧?戰前集訓前兒我們湊一塊喝酒,他還提起你呢,說喝酒這事兒誰也不服,就服你……”話說一半,廖安民偷瞄了眼主座。
見老爺子笑嗬嗬的,沒有怪他集訓時偷摸喝酒,才繼續繪聲繪色的繼續講……
管家兩兄弟,就是在北戴河那會兒和趙小軍混一起的那哥倆。跟石家莊陸院的一批學員,全都被充實到班排級充實基層指揮力量。管宇囫圇個回來了,管城打涼山時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雖然隻是認識,算不上關係多好,但廖安民自豪的吼聲響徹食堂:“管城兒好樣的!彆看吹牛博一時牙幫子直打嘚嘚,撒尿及兒抖的跟特娘灑水車似的,見真章時是好樣的!
身上三個血窟窿~都在正麵啦!都在正麵!好樣的!好樣的!沒給他老管家丟人~
爺,爺?我!我…我也沒給咱家丟人吧?”
“沒丟人,你是好樣的。你們都是好樣。”廖老端著酒杯起身,跟孫子認認真真碰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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