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趴桌子上反應了一下,眼睛一亮:“不在乎彆人的誇獎。”
“對嘍。”曲卓滿意的笑了:“我搞科研,有且隻有一個目的,讓國家富強,不再被外人欺負,不是為了得到彆人的誇獎,更不是為了基於誇獎,而感受到的榮耀。那些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不在乎,就不用被人拿捏。”小丫頭總結。
“沒錯~”
“我也要不被人拿捏……好難呀。”
“不著急,你才屁大點。大道三千,各取一瓢。慢慢想,早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瓢。”
“我可以讓師父幫我出主意嗎?”
“不行。我教你的,是咱家的獨門心法,不能傳給任何外人。”
“獨門心法是什麼?”
“你知道武功嗎?”
“嗯。”
“武功有高低之分,低級的武功隻有招式。再厲害的招式,彆人看的多了,總能找到破解之法。
而高級的武功,除了有招式,還要配上心法才能修煉。彆人隻能看到你使出的招數,卻不知道你的心法,就永遠不知道如何破解。”
“哦~”
“所以,心法絕對不能外泄。除了自家的至親骨肉,跟誰都不能說……”某人說著話壓低聲音:“你曹奶奶都不能說。”
“我懂啦。”小丫頭認真的點頭,又問:“我姐呢?”
“你姐的能量太弱,先天不足,屬於戰五渣,帶不動那夥兒的。咱倆努力修煉,隻要咱倆的能量足夠強大,就能罩住她,保護她。”
“我明白啦~站五渣是什麼?”
“戰五渣呀……”
曲大忽悠正琢磨怎樣將“武力數值化”這一課題時,桌角的揚聲器響起鈴聲。
按下通話鍵,是外院的值班員在呼叫,說楊安寧來了……
礦區醫院的兩個人,經過醫護人員不懈的搶救後,命暫時保住了。但隻是暫時,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張誠還在昏迷,基金會的司機王廣義體質過硬,已經恢複意識了。通過他的口述,礦區警方大致知道的事發經過。
一行人走訪返回途中,由村裡拐上鄉路不久,前方幾名挎著黃書包的小青年,將自行車橫在路中間。
王廣義落下車窗要對方讓路,幾個小青年從隨身黃書包中抽出菜刀,指著他叫罵,讓車裡的人全下來接受檢查。
同時周圍野地裡和路基側邊冒出來十多個人,把車團團圍住。
王廣義氣不過要下車驅離時,後座的組長胡安東命令他不準與對方糾纏,倒車繞路。
王廣義按照命令掛倒擋,但後方的路被兩個小青年擋著,周圍十餘人一擁而上,用石頭和菜刀砍砸車玻璃。
因為之前落下車窗與對方對話,駕駛位車窗是開著的。有人從外麵薅住王廣義的衣領。
王廣義掙紮糾纏的功夫,聽到外麵有人喊,彆壞了行頭。隨後車門被人從外麵拽開,他也被好幾隻手拽下了車。
還來不及站穩,一幫小青年一擁而上。混亂間王廣義隻記得推開了幾個人,用腳踹倒一人,腦袋就不知道砸中,緊接著又被更狠的砸了一下。
眼前發黑時,恍惚間胡組長和張誠下車了,好像是想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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