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間曲某人腦子裡完成思考,麵上流露出為難的神色……
“曲,有什麼問題嗎?”
揚·埃維茨沒看懂曲卓的表情,滿眼疑惑。
“揚,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如果你早幾個月說……額,你提的太晚了,我不能投資你的超導項目。”
“為什麼?”揚·埃維茨不解。
“你應該知道,我之前半年多的時間,一直在忙通訊衛星的事。而超導技術,於衛星的供電係統有著革命性的幫助。所以……”
“所以?”揚·埃維茨心底湧起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年初時,已經與東大物理所的超導實驗室達成了合作。排他性合作。”曲卓一臉抱歉。
“東大,有超導實驗室?”阿奇·坎貝爾麵露疑惑。
“t.s.cecacuationoftionofercuryfroteofeivaence》。48年與導師玻恩合作在《nature》發表了《theoryofsupernductivity》。
對了,46年他經狄拉克推薦,在《劍橋哲學學會數學會刊》上發表了《derivationofdiracseationforafreepartice》。你……沒有讀過?”
“當…當然,當然。”阿奇·坎貝爾尷尬的點頭。
作為超導方麵的科研人員,他當然知道玻程理論,隻是……時間太久遠了,以至於讓人忽略了成果與東大人有關。
“東大在58年開啟氫材技術研究的同時,啟動了超導材料研究。66年試製出直徑0.37到0.4毫米,長度達1500米的铌鈦線材,並繞製出了3.55t超導磁體。
從七十年代開始,超導勵磁同步發電機、超導磁強計,以及超導材料在混合電路中的應用方麵出過很多成果。應該……有在國際刊物上發表過吧?”
“坎貝爾大多數時候,隻關注超導的理論探索。對應用領域了解的不多。”揚·埃維茨出言替同夥緩解尷尬……
事實上,除了早年間程院士發表的那些論文,後續國內對超導應用領域的成果都屬於追趕和複刻,並沒有開創性的東西。
就是說,铌鈦線材也好,發電機、磁強計也罷,我們搞出來的時候發達國家早就有了。
所以,即便有一些小創新,發表的相關論文也屬於“邊緣成果”。每年類似的文章,各大中刊物不知道會發表多少。
隻要沒有引領式的,開創性的東西,讀者不過是看一眼就過去了,不會太過留心。
曲卓明白這個道理,剛一頓輸出,隻是給在座的英國佬們灌輸一個,東大在超導領域有著深厚積累的概念而已。
見阿奇·坎貝爾尷尬的厲害,出言緩和的同時加強在做眾人的認知:“不怪你,超導在東大被劃分在軍事領域,和幾年前的計算機一樣,相關研究都處於嚴格保密狀態。
能發表出來的東西都是……呃,經過重重審查後,確定沒有泄密風險的內容。所以,你們沒有留意是很正常的。”
“東大總是那麼神秘。”有人發出感歎。
“就像計算機一樣。”又有人接話:“如果不是你們將相關成果發表出來,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信任需要時間來建立。”曲卓無奈的聳肩:“在確認安全,和能夠獲取應有的名譽與利益之前,沒人原因願意將自己掌握的好東西,輕易放在其他人能夠到的地方。”
“……”
一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也就是說……”阿奇·坎貝爾接上之前的話題:“因為你與東大展開了超導相關的研究,就無法在與劍橋展開同樣的研究了,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