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龍作為老城主的長子,他甚至要比秋元韋還有指責畢朔的資格。
況且按照世襲製,這新城主的位置本身就應該是秋元龍的。
現在秋元龍當眾出現,自然讓在場的人都認為他是為了競爭城主之位。
秋元韋咬牙切齒的看著秋元龍,可他現在卻不能當眾與對方爭鋒相對,因為他很清楚眼下最關鍵的,還是先把畢朔解決了再說。
這一點,他和秋元龍倒是想的一樣。
至少要把城主之位留在秋家,絕對不能交給外人。
畢朔似乎也猜測到了秋元龍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目的是什麼,他看向秋元龍,神色淡然的說道:
“我現在沒心思和你說那麼多,想要競爭城主之位,那咱們就靠實力說話。”
說罷,他就看向身旁的岑遷師父。
後者也明白畢朔的意思,於是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秋元龍,旋即語氣平淡的說道:
“仙聖期四階。”
“嗬嗬,你這樣的境界,不是我的對手,你最好還是退下,我可以饒你一命。”
境界越往上,每一個小境界的差距都是十分巨大的。
在仙聖期六階的麵前,秋元龍這仙聖期四階確實給不了太大的壓力。
對方會瞧不上秋元龍也是情有可原。
秋元龍麵對著岑遷的師父,他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是鏗鏘有力的說道:
“我既然會出現,就沒有落荒而逃的道理!”
“你天殘穀不好好在自己的地頭上待著,非要攪這麼一趟渾水。”
“大漠城不管怎麼動亂,都與你宗門勢力毫無關係,真正要離開這裡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仙聖期六階又如何,想要壓製住秋元龍,顯然是不可能的。
秋元龍既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那也就做足了與對方一戰的準備。
再者說,秋元龍是從“幽”走出來的人,眼前這樣的場麵想要嚇住他,顯然是不可能。
聽著秋元龍的話,岑遷的師父先是錯愕,旋即冷笑起來。
他笑的很是張狂,似乎是在笑秋元龍的不知好歹。
這時,一旁的岑遷突然手指著秋元龍說道:“我師父天殘聖者身份尊貴,他想要去什麼地方,與你何乾?你區區一個弱者也要阻攔我們,嗬嗬,真是自不量力!”
有師父在一旁撐腰,岑遷自然不用懼怕秋元龍。
對於岑遷的嘲諷,秋元龍完全不當回事。
他也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天殘聖者……
聽到這個稱呼,想來這岑遷的師父在天殘穀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了。
秋元龍以仙聖期四階的身份,直視著對方,說道:“天殘聖者,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離不離開。”
對方在聽到秋元龍的話後,臉上不禁露出幾分不可思議。
他似乎是沒有想到秋元龍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對他下了最後通牒。
他怒極而笑的回道:“我不離開,你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