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老生常談的千羽的立場,她複活宇智波斑,又計劃在最後跳反,到底想要見證什麼,或者說促成什麼。
但無所謂了,千羽幫他解決了宇智波的事,那他自然也要幫千羽做千羽想做的事。
無論緣由。
不過,走之前,佐助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雛田呢?”
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讓我送回去的,隻有牙和誌乃?”
總不能千羽看雛田可愛,還想多留她玩一會兒吧?
嗯……彆說,還不是不可能。
畢竟千羽對好看的皮囊向來寬容,言必稱好姐姐,好妹妹,還經常摟摟抱抱的。
至於千羽大軍的畫風,那更是突出一個混沌又色孽。
不像他。
佐助心中隻有一個太陽!
千羽卡卡,忠誠!
……
嗯,千羽留下雛田,當然不是為了玩太子妃。
應該說,想玩太子妃沒那麼困難,還需要把人抓住打暈。
以千羽和各路姐姐妹妹的交情,隻要不進QQ空間,平常摟摟抱抱啊,泡泡溫泉啊,甚至偷襲一下,笑鬨幾句雛田你真軟這種,半點問題沒有。
所以留下雛田,自然是因為雛田還有用!
千羽腳尖輕點,一棵小樹從地麵長出,形成了一個吊籃,把雛田那凹凸有致的嬌軀提到了千羽身前。
她伸出手,輕撫著雛田顫動的眼皮:“佐助,你說一個人已經擁有了寫輪眼的情況下,她還能不能再擁有白眼呢?”
“再擁有白眼?”佐助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他的第一反應當然是不能。
白眼怎麼可能和寫輪眼共存?
但他又想了想,難道千羽說的是像卡卡西那樣,移植外來的眼睛,一隻眼白眼,一隻眼寫輪眼?
那這倒是有可能……
但佐助無法想象那個樣子。
這樣的情況下,兩種不同的瞳術視覺一起傳入大腦,那人的視覺得亂成什麼樣子啊?
大腦不當場死給你看?
千羽見佐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大腦當然不會死給人看。
畢竟人本來就是一堆BUG的集合體,全靠腦子的自適應調節,區區視覺衝突而已,太小看大腦了。
但眼下要說的不是這個。
千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說法:“不是移植,我是說一個人擁有寫輪眼血跡的同時,再去獲取白眼的血跡。”
這一次佐助的回答就非常快速且果斷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寫輪眼的血脈怎麼可能和白眼共存呢?”
“誰這麼瘋?”
佐助看向千羽。
千羽麵帶淺笑,沒有說話。
於是佐助明白了。
還能有誰這麼瘋?
除了鳳凰寺千羽能搞這種狠活外,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