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為什麼要撒這個謊呢?”
石頭開口問道。
易年伸手指向了下麵的八個人,開口道:
“因為他們在天火退去之後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靠著苗族的力量繼續竊取天火,如果他們真的是傳言那般大義,就不會用寨子裡的性命為代價繼續吸收天火。”
“你說什麼?”
阿夏布衣不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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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低頭望向下麵,開口回道:
“在這裡處理天火是最正常的選擇,這裡距離魔音穀不算近,中間難免會出岔子,可魔音族偏偏選擇了這種費時費力的辦法,而且吸收天火還不用自己族人,那是因為他們知道,天火有毒。”
易年在院門口看見那兩個苗族漢子時便起了疑心,因為他們兩個身上的火氣很不正常。
而院子裡麵的另外幾個人同樣如此。
若是一個兩個還能說得過去,畢竟南嶼有幸運兒,出生之時不帶火毒。
他們以後可能會怕火毒,因為身體不免疫,就像青丘的那個老狐狸一般。
但更多的是像安紅豆那樣的,經過火毒的洗禮從而免疫火毒的。
可上麵的六人加上地下的八人,全都是一個症狀,這就很不尋常。
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們整日與天火為伴,被天火慢慢侵襲,又中了火毒。
望聞問切的本事,苗族醫女還差的太多。
所以易年能看得出,阿夏布衣看不出。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阿夏布衣開口問道。
易年點頭,看著下麵已經被阿夏布衣喊著停了下來的八人,繼續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做這件事的人應該不止我今天看見的這些,最少也有百人吧,對不對,這種耗費心神又不能停止的事情,幾波人根本倒不過來,身體吃不消,魔音族知道這點,所以不用他族人的性命來做這件事。”
這一刻,阿夏布衣信了易年的猜測。
如果他的猜測都是真的,那麼魔音族可謂是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因貪念害了十幾年前那些無辜的人,又扯了謊言繼續誆騙苗族為其效力。
為了守住這個秘密,將自己的父母殺害。
寨子的恩人,竟是所有災難的罪魁禍首!
阿夏布衣的情緒失控了。
淚水滑落,恨意不斷升騰。
易年沒有去安慰阿夏布衣,這時候,安慰沒有用。
就算有用,也不用自己去安慰。
旁邊的狂族第一聰明在懷中掏了半天,可什麼也沒掏出來,正心急如焚準備撕下衣袖的時候,七夏遞去了一塊兒手帕。
石頭立馬接過,擦著阿夏布衣那怎麼也停不下來的淚水。
估計以後石頭看七夏會順眼一點兒。
半晌過後,阿夏布衣終於止住了哭泣,雙眼通紅的看向易年,開口問道:
“我該怎麼做?憑寨子裡的力量,根本不是魔音族的對手。”
阿夏布衣可能忘了易年是個人,也可能忘了人與妖的立場。
易年看向阿夏布衣,開口問道:
“你不怕我是在挑撥苗族與魔音族的關係嗎?”
我是人,妖族亂起來,最大的受益人便是人族。
阿夏布衣搖了搖頭,一字一頓道:
“我信你。”
石頭旁邊立馬附和:
“我也信,以後我在你麵前絕對不提聰明二字,你這推理能力真是讓我長了見識,現在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阿夏布衣說的情況與易年的猜測截然不同,但阿夏布衣選擇相信易年。
如果他不想管這件事,根本不用費這麼多力氣與口舌,方才看著便好。
可他卻幫了,甚至不惜得罪了強大的魔音族。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南巫天火的出現。
話中的假不好查證,但南巫天火的特性卻很好查,所以易年不會在這件事上騙他們。
易年看著二人,開口道:
“既然你們信我,那咱們就玩把大的,想要查清楚當年的真相很簡單,查出真相後還能讓魔音族不敢報複也很簡單,就一個字。”
“一個字?”
石頭不解問道。
不僅石頭不理解,阿夏布衣同樣明白。
易年也不再賣關子,開口道:
“鷹羽在咱們手中,隻要氣息傳出,魔音族強者一定會迅速趕來,隻要他們之中有一個人經曆過當年的事情,我就能查出來真相,而不讓魔音族報複的方法確實隻有一個字,那就是鬨,將事情鬨的越大越好,聲勢越大,關注的眼睛就越多,咱們就越安全,到時候將真相公之於眾,那時候,被魔音族壓製已久的各族不可能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過兩天又是招龍節,來這裡的人有多少你們比我清楚,與魔音族有仇的你們更清楚,機會隻有這麼一次,你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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